菩提喉間一痛,只覺得脖子差點被他勒斷,趕忙回道:“聽見了,聽見了...”。
白昱這才鬆了一口氣,手上卸了力,菩提抓住他的手臂想鑽出來,白昱卻突然將頭垂在了她的肩膀上。
菩提偏頭去看,見他已經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蕭菩提”,白昱眼也不睜的叫她。
“怎麼了”。
白昱很少這麼連名帶姓的叫她,菩提聽著有些彆扭。
“我後悔了,我後悔......”,白昱的聲音低低的在她耳邊響起,音量越來越低,然後徹底沒了聲音。
“你後悔什麼了?”。
菩提想要轉身,白昱就軟軟的從她肩膀上滑下,正好坐下趴在了桌子上。
看樣子他已經熟睡了,菩提開門去叫沽澤,裴峻也跟了進來。
“他喝多了,你帶他回去吧”,菩提戳了戳白昱的臉吩咐沽澤。
沽澤默默地點了點頭。
“菩提姐姐,你脖子怎麼紅了”,裴峻眼尖的察覺到了異樣。
菩提摸摸自己的脖子,問道:“很明顯嗎?”。
“倒不是特別明顯,就是紅了些”,裴峻懷疑的眼神看向白昱:“白公子打你了?”。
“沒有”,菩提忙擺擺手:“他喝醉後不小心勒了我一下,沒什麼大礙”。
“哦,那就好”,裴峻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沽澤突然問道:“菩提姑娘,少爺他......喝多後沒對你說什麼吧”。
菩提不知沽澤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像是怕她知道什麼似的,可白昱的確沒說什麼,除了最後一句很是奇怪。
“他只說不能讓淮陽王知道我和阿罹的關係,還說他後悔了,他最近做過什麼事,後悔什麼了?”。
沽澤看了眼白昱,垂下眼瞼:“沒什麼,可能是胡說的,要不等少爺醒來我幫你問問”。
“好,那你隨意”,菩提倒也不是很奇怪白昱後悔的事情。
沽澤帶著白昱離開,菩提和裴峻也就直接回家了。
白昱醒來後,沽澤還真將菩提說的話告訴了他,還問了他在後悔什麼。
白昱聽到後愣了片刻,喃喃道:“我醉酒後竟說了這話嗎?”,他是真的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要說他在後悔什麼,白昱自己也不知道,可是都道“酒後吐真言”,難道他心中還有什麼懊悔而不自知的事情嗎?可他左想右想也說不清楚。
沽澤等了半晌,見白昱的確是想不明白了,他抿了抿唇勸道:“少爺,正事要緊,其他幾家的人就快到了,別再酗酒了”。
白昱近日喝酒確實太兇了,可他心中煩悶,又無事可做,除了喝酒也不知該幹什麼,其他人來了也好,往後就不會這麼無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