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並沒有將閆紫晨的話放在心上,一來她記憶不全,對閆紫晨所言不能感同身受,二來她性格如此,一向是船到橋頭自然直,也不想想太多有的沒的。
倒是閆紫晨本人見多識廣,性格又好,菩提喜歡與他相處,閆紫晨也會時常來找她,比白昱殷勤的多,一來二去,二人竟漸漸相熟,成了朋友。
五大世家的人到韓城後卻並沒有著急露面,一直隱在暗處,不知道有什麼打算。
這天夏侯罹回來的早,照例親自給菩提做飯,兩人還沒吃完,裴峻就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
“表哥......”。
“怎麼了”,夏侯罹不緊不慢的問。
裴峻附到夏侯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夏侯罹神色凝了一下,然後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菩提邊吃邊看著他們,裴峻還站在一旁等著夏侯罹的吩咐。
夏侯罹想了想,突然抬頭看向菩提,拿帕子擦去她嘴角的油膩:“菩提,跟我去一趟固臨城吧”。
“固臨城......不是北巖與夏郯交界處的邊城嘛”,那裡就相當於夏郯的韓城。
夏侯罹點點頭:“就是那裡”。
菩提也沒心情繼續吃飯,擔憂道:“如今這個情境去那裡,會不會太過危險了”。
兩國交戰之際,雖然還沒有打起來,但一個敵國皇子進入到自己的邊城,若是被人發現凶多吉少。
夏侯罹自嘲一笑:“不必擔心,我是一個死去多年的人,沒人知道夏郯還有一個這樣的皇子”。
菩提不知他的身份究竟是怎麼回事,夏侯罹既然不說,那她也不主動去問。
“那我們去做什麼”,菩提想不出他現在要去固臨城的原因。
夏侯罹垂下頭看不清神色,但他的聲音有些深沉:“北巖的太子和太子妃到了固臨城,我想去見一見北巖的太子妃,我的皇姐”。
“一定要現在去見嗎?”,好像不是好時機呀。
夏侯罹握住菩提的手:“有必要去見一見”。
“好吧”,菩提應下,又想起一個問題:“可是兩國大軍壓境,我們怎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