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身份呢,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做這些又是為了什麼”,對他來說菩提就像一個迷,而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答案。
菩提搖頭道:“這個我不能告訴你,你也不需要知道,這是我的底線”。
夏侯隳也不強求,對她道:“念你此次救駕有功,朕便免了你之前所犯之罪,回宮後,你依然在翊坤宮中伺候吧”。
“謝陛下”。
菩提在宮中還有事情沒做,有了這個宮女的身份,她做事會方便很多。
“早點休息吧,明日回宮”,夏侯隳疲憊的捏了捏眉心,躺在地上很快就睡著了。
回宮後孫葉瑾將風靈草製成瞭解藥,夏侯隳親自帶著他們送到了漪蘭殿。
楚雲衍臉色蒼白的倚靠在床頭,夏侯瑤正在給他喂藥。
夏侯隳上前道:“太子殿下受苦了,此次照顧不周都是朕的過失,還請殿下原諒,如今朕已找到風靈草,太子殿下將藥服下,很快便會痊癒”。
他使了個眼色,菩提便將藥端上去。
楚雲衍溫和的笑了笑道:“陛下不必介懷,此事並非陛下的過錯”。
他接過菩提手中的藥碗放在床邊的小几上道:“這藥還有點燙,我待會再喝,陛下事務繁忙,不必為我掛心,這裡有你皇姐在,陛下請回吧”。
夏侯隳眼神複雜的看了夏侯瑤一眼,夏侯瑤冷漠的別過臉去,滿眼不屑。
“趁熱喝吧,涼了藥效就不好了”,夏侯隳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不親眼看著他喝下去他又怎麼能安心。
楚雲衍不語,只是固執的看著他,任夏侯隳再著急也無動於衷。
兩人就這麼對峙著,一旁的夏侯瑤嘆了口氣,端起藥碗遞到楚雲衍的手中:“喝了吧,別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
楚雲衍看著夏侯瑤的眼睛,那裡面的東西太複雜,太深沉,可他也看出了心疼和愧疚,這就夠了。
雖然她曾經為了挑起北巖與夏郯的戰爭而對他下毒,可如今她不想讓他死,那他便要好好的活著。
他想做的是解開她的心結,而不是成為她的另一個心結。
端起藥碗一飲而盡,嘴裡的苦澀似乎蔓延到了全身,想要扯起嘴角笑一笑,連笑都是苦澀的。
夏侯隳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夏侯瑤牽強的笑著。
生於皇家,便是如此的可悲又可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