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他要殺的人名叫顧西乾,是當今武林盟主的獨子。
顧西乾誕辰之時在酒樓之中宴請狐朋狗友,紫琉璃將他灌的爛醉單獨帶到後院的屋中,他正準備下手了結他的性命時,原本應該醉倒在桌上的顧西乾卻突然閃身而起,冷笑著看著他們。
中計了,他和紫琉璃對視一眼,示意她先走,紫琉璃點點頭,一躍從窗戶跳出。
就在她行動的瞬間,顧西乾拍拍手掌,數十個黑衣人出現將後院圍的水洩不通。
夜銘旭盯著那殘破的窗戶看了一會,一直沒有什麼動靜,還好,紫琉璃已經成功逃脫。
顧西乾嗤笑道:“我看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今日便先拿你開刀,九重宮的人一個也逃不掉”。
他一揮手,院中的黑衣人便全都向夜銘旭湧去,剛過手幾招,他便知情況不妙,這些黑衣人內力雄厚,並非宵小之輩,以他一人之力就算拼上性命,恐怕也難以殺出去。
眼下容不得他過多思考,只得凝了全部內力到劍氣之中,以橫掃千軍之勢奮力一擊,那些黑衣人被震退了少許,很快便又重新湧上來,他劍勢如雷,迅如閃電,用最快的速度,清除身邊的敵人。
有黑衣人用內力將他困住,那些人圍成一個圈,將他牢牢圈在中間,不得動彈。
他重新凝聚體內內力,可是之前舊傷未愈,此時又過於急切,反被內力反噬,傷了經脈,心口淤血上湧,一口噴了出來,他無力的跪倒在地,強撐著劍鞘不讓自己倒下。
一旁的顧西乾一臉得意的看著他,那些黑衣人讓出一條道路,顧西乾一步一步的向他走來。
突然不知從哪瀰漫出一股嗆人的煙霧,將院子裡的人嗆得睜不開眼,一個個捂著鼻子咳得上氣不接下氣。
有人從身後將他拉起,他扭頭去看,是個戴著面紗的女人,得意的朝他挑了挑眉,他只覺得這雙明媚的眼睛看著有些熟悉,來不及去想,便慢慢的陷入黑暗。
醒來的時候身處一間小小的竹屋內,身上的傷口都已經包紮好了,他的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想要起身去拿劍,卻發現自己全身動彈不得,想要動一動手指,卻是一點知覺都沒有。
“你強行凝聚內力,對身體損耗極大,如今傷了經脈,七天之內別想下床了”。
安以柔端著藥碗從門外進來,不以為然的對他說。
“先把藥喝了吧,這樣才能快點好起來呀”。
她這人雖然看起來很不靠譜,但照顧人的時候還是很細心周到的,將他的身子靠在她的身上,一勺一勺的將藥餵給他,又放他躺下,細心的蓋好被子。
“喂,你們九重宮的人都這麼不講義氣嗎,那個女人就這麼丟下你走了,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那裡了”。
他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答反問道:“你早就在那裡?”。
“是啊”,安以柔托腮道:“你們九重宮最近太不安分了,接連刺殺江湖中幾大重要人物,看來你們宮主如今不安於平淡,非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不可了”。
夜銘旭不語,靜靜的看著房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安以柔不滿的搖晃他的身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她這麼殘忍的拋下你,難道你就不恨她嗎?”。
夜銘旭淡淡道:“這本就是我的任務,她幫我是出於同門情誼,就算任務失敗也不關她的事”。
“好吧,你還挺聖人的”。
安以柔端起藥碗朝門外走去,剛踏出門檻又回頭道:“對了,這次我的任務是保護顧西乾,看來你的任務又要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