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馬不停蹄的回到秦王府,半路上,李元吉興奮道:“大哥, 你說李泰那個臭小子,這會在做什麼?”
李建成思索著道,“應該在批閱奏摺吧。”
李元吉想了想也是,以前都是他們兩個在批閱奏摺,現在沒了他們,只能他動手了。
或者光靠李世民?
他。
李世民一個人也難敵四手,還不得累死望著秦王府的大門,二人二話不說,直接邁腿走了進去。
“陛下,你會下象棋嗎!”
到一進去,二人就聽到柳芸氣急敗壞的聲音。
隨即,李泰的稚嫩嗓音響起:“怎麼不會,我的象棋技術那是自出洞來無敵手!”
“那這是怎麼回事?”
李建成、李元吉剛一走到庭院,就看到柳芸臉色漲紅的指著棋盤,衝著李泰嗔怒道:
“你的馬,為什麼能走田?”
李泰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這匹馬,馬腿力氣很大,它能跳著走。”
“那這匹馬呢?”柳芸激動的指著另外一個棋子,道:“它為什麼走士,它馬腿瘸了?”
李泰小手一攤:“你看,你不是知道嗎?”
柳芸拿起棋盤上的象,氣聲道:“你要是這樣,那我這頭象,個頭大能過河!打你的兵!”
“將軍,你死了。"李泰眨了眨眼睛,然後拿起老將,在柳芸呆滯的神色中,吃掉她的老將。
柳芸難以置通道:“我這老將上頭有士擋著呢。”
李泰耐心道:“我這老將,萬人敵,你那士是一夫當關土嗎,就算能一夫當關,能擋得住我的萬人敵老將?”
“不下了!”
柳芸氣憤的扔掉手裡的棋子,氣呼呼道:“再跟你繼續下去,老孃今天非得氣死在這!”
李泰樂呵呵的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抬頭望向李建成和李元吉,眨了眨眼睛道:“你們回來了,來,跟我下一盤棋。”
李建成目光幽幽看著他,下棋?特麼老子能給你把棋盤掀了!
我在外面出生入死。
你在府裡風花雪月?
我出生入死回來,你別的話沒有,就一句下棋?
李元吉氣的臉都紅了,咬牙切齒道:“陛下,臣從突厥回來了。”
李泰一怔,“我知道啊,你不是擱這站著麼,你沒回來我能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