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來,光是望廷書院的投入,就得三百六十萬貫之多!
不算不知道,一算眾人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孔穎達也反應過來,憋紅了臉道:“陛下臣也沒想到紙價會漲這麼多,但不要緊,臣這邊可以減少每日用紙的量。”
李建成打斷他的話說道:“那筆墨呢?要讓他們練字,紙是必備,筆墨同樣如此。”
“現在長安城墨是多少錢?"
說著,李建成偏頭看向了沈煉,對於長安城的事,要說誰最上心的話,除了京兆府尹唐儉以外,便是眼前這位李泰的貼身侍衛沈煉了。
沈煉沉聲道: "好叫殿下知曉,墨的價格是一斤三百文!但最近已經漲到了五百文一斤。
正說著,一個皇宮侍衛忽然從遠處走過來,低聲在沈煉耳畔說了幾句話,沈煉聽完直皺眉頭,對孛泰抱拳說道, "陛下,剛才底一下侍衛傳訊息回來,說是長安城的磨,已經漲到了一斤一貫錢。
"漲了這麼多?"
李泰訝然,抬頭看向孔穎達道: "望廷書院一斤墨能用多久?
孔穎達遲疑道: "大概一天?"特麼你這是寫什麼呢?
不僅費紙,而且還費墨!
李泰翻了翻白眼,墨倒是還好,一個月撐死耗費三十貫錢,這個紙是重中之重,再這樣繼續下去,紙價還得往上漲,年下來三百多萬貫也打不住。
孔穎達漲紅臉道:“陛下,臣慚愧。”"這不是你的問題,是有人借你在望廷書院的名義,從我這弄錢呢。
李泰抬起小手揮了揮,嘖嘖了一聲道:“我的錢,有那麼好賺嗎?
“你是一個夫子,教書自然沒的說,放眼天下你言第二,少有人敢說第一,但這經商不一樣,你一個夫子去經商,去做買賣,被大坑了很正常,不被坑才叫匪夷所思。
這是損我還是誇我啊?
孔穎達欲哭無淚,“陛下,臣也是做過討價還價的
李泰瞅著他,“他要五百文,你怎麼還的?”
孔穎達肅然抬起三根手指,“臣只給三百文。”
你這是還價嗎?
被人當豬宰了還能這麼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