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忽然道:“父皇,兒臣這些時日,可佩服惠褒的才學,要不讓他吟吟詩做做對?”
李淵饒有興味的偏頭看向李泰:“惠褒,你建成大伯的話,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不如何。
李泰低頭瞅了一眼窩在勾股定理處的李建成,老小子啊,這個時候還想著給老子挖坑,打算讓我在李淵面前出醜麼?
那你可是碰到硬茬子了。
李泰揚起小臉道:“可以啊,我心裡還正好有一首詩,大家聽好了啊。”
說著,李泰清了清嗓子,奶聲奶氣道:
“長安城的天,是晴朗的天,萬年縣的百姓好喜歡,站在皇宮高聲喊,我愛你兩儀殿!”
“噗!”
李元吉坐在後座,差點笑岔氣。
李世民更是無語的看著他,你這也叫詩?
李建成咧嘴一笑,你的才學就這?
然而,讓三人錯愕的是,李淵低頭想了想,忽然放聲大笑:“哈哈哈哈,惠褒你個臭小子,這是變著法的誇朕呢?”
聽到這話,三個人不由一愣,呆呆的看著李淵,你是怎麼品出來這是誇你的?
李淵笑容濃厚,握著二八大槓的把手,一邊踩著車蹬,一邊笑吟吟道:
“你們聽不出來嗎,百姓高聲呼喊兩儀殿,兩儀殿是何處?是朕的居所,他們盼切著朕,不就是覺得朕以前坐在皇位上時,沒有讓百姓失望嗎?”
還能這樣解釋?李世民、李元吉驚奇的低頭思索起來,一想倒還真覺得父皇說的有幾分道理。
李建成臉色一僵,怎麼回事,就這個也能讓你笑,這特麼什麼跟什麼啊,然而,當他正準備反駁時,剛剛一抬頭,便看到李泰那雙幽深的目光,正盯視著自己。
不好!
李建成神色微變。
李泰這眼神,他再熟悉不過了。
這特麼是又打算給自己用損招的眼神啊!
然而,不等他解釋,李淵忽然開口道:“既然今天出城,朕就帶你們去一個地方,見一個古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