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經》有云:提舉重物挈,下降時為收,以繩制舉重,即可省力而輕鬆,所謂的'繩制’之法,說的便是使用滑輪之術。”
“你們震驚,我也好奇。”
李泰掃視了士子們一眼,嘖嘖了一聲道:“尋常地方可見之物,你們就不知道?比如井架之上的轆轤,和滑輪差不多,你們細心留意,應該能看得出來,此物乃是轆轤之延伸。"
士子們啞口無言,紛紛羞愧的低下
頭。被別人說了,他們還能反駁,可面對李泰這位小天子,他們卻不知該怎麼反駁,畢竟事實就擺在面前,李泰可以做到的事,他們無法做到,被他說自然就不能反駁了。
“陛下,臣等受教了。
寧倫有些不甘心,道:“陛下剛才說要
比兩次,第一次草民心服口服,不知第二次比什麼?”
李泰眨眼道:“很簡單,咱們比上天入地的上天。
“上天?”眾人一愣。
不只是他們,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都愣了。
遠處,豎起耳朵聽的裴寂、蕭瑀,陳叔達、封德彝聽得一臉懵逼。
啥?
上天?!
開什麼玩笑呢!這天哪可能上的去!
蕭瑀小聲道:“裴丞相,你上過天嗎?”裴寂瞪了他一眼,“沒有,但老夫可以送你上天。”
蕭瑀訕笑,隨即鬱悶道:“那陛下所說的,又是何意?
“看看再說。
裴寂凝視著李泰。
他發現,李泰雖然年紀輕輕,但懂的真不少,轆轤他知道,但沒想到李泰能憑藉轆轤,能借出這等奇特之物。
那可是數百斤的石碑,竟讓他如此輕易的,就能提起來!
而現在,又提到了上天,裴寂不由好奇,這人真能上的去?
沈福安困惑的看著李泰,“陛下,何謂
上天?
李泰嬉笑道:“隨風而起,入雲端,俯視大地,即為上天。
聽到這話,沈福安下意識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