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信函,這兩日以來,收到足足快有一箱了,每天都能收到他們差人送來的信函,都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搜刮來的詞,聽著喜人!”
“老夫也一樣,此次臉上有光啊。”
……
老頭們你一言我一語,笑哈哈的說著,此次正因為他們的建議,各州縣的五姓七氏族胞,把舊糧全都賣的一乾二淨,賺了不少,把他們都快誇上天了,怎能不高興。
而此時,李昭笑容同樣濃厚,此時卻看到一旁的王宇雖然笑著,但卻笑得有些勉強,不由好奇道:“王兄,看你的樣子,是有些不高興?”
“唉,一言難盡啊。”
王宇搖頭:“此次朝廷收糧,老夫也發信函於各地州縣,告訴其他族胞此次朝廷收糧的大事,一定要將所有舊糧趕在十日內全部賣出,畢竟一個月後便要收到新糧。”
“其他州縣倒是有回應,決定把舊糧全部賣給朝廷,但老夫修書給河東道的刺史王平,卻好像石沉大海了一樣,絲毫沒見回信。”
李昭收斂起笑容,微微頷首。
王平這個人他知曉,全憑他這些年在河東道,將那邊打理的井井有條,可謂王家的一根定海神針。
“既然他不做,那也有他的道理,畢竟他有官職在身,想避險也在所難免。”
一旁的李慶笑著舉杯道:“來, 咱們先喝酒,他不樂意賺錢,那是他的事,咱們賺了,才是至關緊要。”
“喝!”
王宇笑了笑,不再將此事放在心上,舉杯和他暢飲。
就在此時,李府管家忽然走來,在李昭耳畔低聲說了一番話,李昭頓時目光變得複雜起來,看向王宇道:“王兄,這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咱們剛才還在唸叨那位王刺史,這會兒他已經在門外求著要見你了。”
“王平來了?”
王宇訝然,李昭點頭,隨即對著管家道:“叫他進來。”
“喏。”
管家連忙應聲。
很快,一道微胖的中年身影,大步走了進來,爽朗笑道:“王平見過王叔,見過諸位。”
“王刺史。”
七個老頭站起身,衝著他回禮,雖然他們年齡輩分比王平大,但要論到官職,在場的誰也沒他的高。
李昭笑著讓管家多拿來一個酒樽,隨即親自為他斟滿酒,問道:“在河東道一切還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