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敢保證,河東道今年不僅沒有蝗災,而且還風調雨順,再過一個月,便可有無數之糧米,從田裡豐收,臣此次前來,正想將此訊息告知給朝廷,以為我大唐賀,為陛下賀,為無上皇賀!”
李淵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眼神有些不滿的看向唐儉,板著臉道:“唐儉,你怎麼說?”
.....
唐儉也驚疑起來,難道這封信函真是誣陷,想了想還是不敢確定,作揖道:“臣請陛下,無上皇獨斷專行。”
李淵神色一緩,瞅了一眼李泰道:“惠褒,此事你怎麼看?”
李泰眨著眼說道:“我選擇睜著眼睛看。”
....
李淵沒好氣道:“你這算什麼說辭,好好說!”
李泰一臉無辜道:
“就是睜著眼睛看啊,王刺史不是說了嗎,今年河東道風調雨順,田裡豐收,一個月後看看,若是田裡並未豐收,那他就是撒謊,當著天子和無上皇的面撒謊,便是欺君之罪,後果自負嘛。”
“而若是一個月後田裡豐收了,那就說明他並未撒謊,說的一切都是事實,那就該嘉獎。”
“皇爺爺,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李淵遲疑了一下,還確實是這個道理,望著王平問道:“王平,你有信心?”
王平笑道:“臣信心十足!”
李淵滿意點頭道:“好,朕就跟惠褒拭目以待,莫要讓朕失望。”
王平連忙道:“臣不敢有負聖望,必為朝廷盡心盡力。”
李淵嗯了一聲,揮手道:“你們都下去吧。”
“臣等告退。”
王平、唐儉連忙作揖,旋即大步離去。
就在此時,一道稚嫩的嗓音在他們身後響起:“王平,你是太原王氏子弟?”
王平腳步一頓,回頭看看李泰,笑著道:“是。”
李泰歪著頭盯視著他,河東道的治所,便是在太原,而這位刺史又是姓王,身份就不難猜測了。
只是這就有些腦殼痛,李泰暗暗搖頭,河東道照理來說,應該由別地官吏就任,怎麼能讓本就是太原王氏的人擔任刺史,這到底是為他王家辦事,還是給朝廷辦事?
好似察覺到李泰的困惑,李建成在一旁低聲道:
“陛下,咱們大唐當初起兵之地,便是從太原開始,當初太原王氏一族人對我們提供的幫助挺多的。”
“開國以後,朝廷封賞之時,太原王氏那邊上奏說什麼都不要,只要一個族裡人擔任當地刺史之職,而且也說了,十年之內,當地刺史之職,王氏便不再染指,父皇權衡利弊後,才答應了他,期間也想過找一件事換了河東道的刺史,但因為這些年王平也沒出什麼亂子,所以一直叫他擔任,十年之期將滿,明年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