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七塊石碑厲害多了!”
盧虎怒聲道:“這特麼是塊活的石碑!
當初七塊石碑之事,引起的後果到現在仍舊感覺觸目驚心,沒想到這才過去多久,竟再次重演了一遍。
崔舉臉色難看道:“果然還是小覷了小皇帝,現在小皇帝這麼一鬧,長安城百姓恐怕日後會更信服朝廷,而更輕視我們七家,此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得不償失啊!
“李兄,你有什麼辦法?’
一時間,眾人目光看向了李昭。
李昭此時心中更是苦悶,崔恭禮去京
兆府投狀紙,他也有試探一些能不能做之心,哪裡想到最後會是這樣一個結果,聽到眾人的詢問,沉思了半響,開口道:
“現在為今之計,是管不上崔賢侄了,咱們先處理答應小皇帝之事,糧米的問題,現在怎麼樣了?”
李慶沉聲道:“沈煉正在接手,怕是過個兩三日,就能全部清出去,朝廷辦的也直接,賣出去一擔糧,朝廷就會直接給現錢,現在各地糧米全部加起來,咱們怕是能賺個上百萬貫。”
李昭頷首:“先把這件事做好,到時候再跟小皇帝說,看看能不能在崔賢侄之事上,有迴旋之地。”
說著,李昭卻感覺心中有些不安。
小皇帝為何突如其來要買糧?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陰謀?若是換做以前,賣了也就賣了,反正沒少賺錢,可現在經過這幾天的事,他越發看不透李泰,總感覺這個小皇帝,好像打算再陰他們一樣。
李昭左思右想,卻想不出個所以然,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困惑,小皇帝買糧到底要幹什麼?真要買了再賣?這麼虧本的事,小皇帝如此精明,沒道理幹得出來啊!
而讓李昭稍加安心的是,整整兩天時間過去,朝廷依舊在購糧,除此以外幾乎風平浪靜,再無什麼波瀾。
要說還能叫人。上心的,便是長安城發生的兩件事。
一件事是小皇帝竟然下旨三日不上朝。
再一件事,便是這兩日來,仍舊有不少百姓,跑去京兆府領罰。
京兆府累癱了。
整整兩天,所有人趴在公堂裡,誰都不想動,每一個人的胳膊,都在發顫。
公堂內,唐儉一臉疲憊,別說拿起筆桿子,就是握住驚堂木,都有些提不起來,看著公堂上一個個有氣無力的衙役們,苦笑不已,道:“這兩日來,真是辛苦諸位了。”
衙役班頭哭喪著臉道:“唐府尹這是哪裡話,這都是我等分內之事,對了唐府尹,小的家裡傳來訊息,說是家裡老母抱恙,小的想回去照料幾個月。”
唐儉一愣,哪裡聽不出來他的弦外之音,遲疑道:“你不打算幹了?”
衙役班頭悲痛道:“小的絕無此心,實在是老母身體不適,小的想要回去好好照料她老人家!”
“唐府尹,我家小兒近日身體不好,家妻又體弱多病,小的也想回去照料一二! ”
“小的是祖。上墳被人給挖了,小的想趕緊回去看看!”
“唐府尹,小的家父被人把腿給打斷了,小的必須得回去!”
忽然間,十幾個衙役全都出來,抱拳悲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