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兵病,這輩子沒捱過打嗎? 唐儉暗罵了一聲,黑著臉朝他們走了過去。
羅騰在身後都快哭了:“唐府尹,要不跟陛下說說?這樣下去不是一個事兒啊,咱京兆府的衙役,真都提不起水火棍了! "“你去說!”
唐儉咬著牙,一邊拿著水火棍,憤憤然朝著一幫皮糙肉厚的兵痞身上打著,一邊罵罵咧咧道:“別直接去秦王府,先去御史臺,跟他們說更有用!”
“喏!”
羅騰連忙點頭,頭也不回的快跑著朝御史臺的方向而去。
一刻鐘後,唐儉拄著水火棍,一臉懵逼的看著各個衛府計程車卒,三三兩兩朝這邊走來,而他自己能明顯感覺到,兩個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這叫什麼事啊!
唐儉嘴角抽了幾下,忽然眼角餘光瞥見羅騰回來了。
在他身後,跟著十幾個年輕御史。
唐府尹扔掉水火棍,大步迎上去,欣喜看著那幫年輕御史,問旁邊的羅騰道:“他們要去勸諫嗎?”
羅騰愁眉苦臉道:“不是,他們來領罰的。”
唐儉懵逼道:“本官讓你去御史臺,是讓你去叫他們到秦王府勸諫,你怎麼個意思,帶他們來京兆府受罰?受什麼罰?他們是官,你當跟那幫兵痞和百姓一樣?”
羅騰苦笑著道:“下官也不想啊,可他們非要來,說什麼他們也腹誹過真定公主,若是不來京兆府受罰,就沒臉繼續當御史,而且還說了,咱們京兆府若是不打他們,御史臺就要上奏摺,說咱們京兆府辦事不利,要參咱們。”
.....
唐儉抓狂的想打人,可是渾身上下酸的厲害,別說打人,他現在都想趴在那,看著那些年輕御史不由分說的便躺在地上,大感頭痛道:
“打,想換打就成全他們,你去提個水火棍過來,隨本官一起, 記得收點力道,這幫御史身子骨隨,別真打出問題了。”
羅騰點了點頭,從一旁拿過一根水火棍,跟唐儉一起,掌握著分寸砸了下去。
砰砰砰砰砰~
五棍下去,躺在地上的一個年輕御史猛地抬頭,瞪視著打他的唐儉、羅騰,紹聲道:
“你們撓癢癢呢? ”
“重新打!”
“你們要是再偷懶,休怪本御史去秦王府參你們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