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望向臉色愈發蒼白的四個崔府僕役,嬉笑著道:“你們說,真定公主在十五分鐘,就是一刻鐘時間內,在你們每個人身上劈砍了二十多刀,這加起來可足足有八十刀。”
“你們身上的刀痕,很深,在這樣的刀傷下還能活著,說你們死裡逃生不為過。”
“但是,你們身上的刀傷真的是真定公主砍的?”
“我看不見得!”
小皇帝一臉嚴肅,揚起一根肉乎的手指道:“據我瞭解,真定公主不是一個喜愛舞刀弄劍之人,何況她是堂堂皇家公主,從小便養尊處優慣了,你們若說她性情陰厲,我不反駁,但你們如果是說你們身上的刀傷,是真定公主造成的,那怎麼解釋這個婢女砍死豬的事?”
“若我所料不錯,真定公主之身材,應該和她差不多。”
那名婢女連忙點頭:“公主比奴婢還要瘦一些。”
“那就更有意思了。”李泰奶聲奶氣道:
“你這個婢女用盡全力的一刀,也不過是讓這頭豬身上出現了些許擦傷,也就一炷香時間,你揮刀就已經沒有力道,真定公主力氣恐怕還不如你,怕是連這死豬身上的衣衫都砍不出痕跡。”
“她又如何在你們四個人身上,砍出如此重的刀傷?”
“又是如何能連劈出八十多刀的?
“顯然,事實就只有一個,你們四個人,是在說謊!”
李泰走到唐儉跟前,小手拿起驚堂木,大聲道:“你們認不認罪? !”
“草民知罪,唐府尹饒命啊!”
四個人慌了,見李泰竟用一頭死豬,把他們的謊言揭穿,哪裡還繃得住,趕忙以頭搶地,驚慌失措道。
“都帶下去!”
唐儉冷哼了一聲,板著臉讓衙役們將這些人全部帶入大牢。
一時間,公堂之上,只剩下李泰、唐儉、羅騰、崔恭禮以及十餘名衙役。
眾人目光盯視著崔恭禮。
唐儉沉聲道:“崔恭禮,你還有何話說?”
崔恭禮面色蒼白,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
自己自認完美的局,竟然被一個小孩給破了,而且破的這般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