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孩童,還當眾嗑瓜子? !這是誰家的孩子? !
唐儉的? !
倒是有可能,唐儉家的小兒子,也就這般年齡吧。
崔恭禮不由搖頭,這個唐儉真是太慣著了,讓自家小兒子跑到公堂之上,也不好好管管!
而此時,李泰也眨著眼看著崔恭禮,忽然聲音軟糯道:“這麼說來,你是駙馬啊?你這樣做,不怕折損皇家顏面,皇家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崔恭禮一愣,倒是沒想到這個小孩會開口問他,搖頭道:“男兒大丈夫,有道是能忍則忍,忍無可忍該無需再忍,在下雖是駙馬,可卻未得良妻。”
李泰好奇道:“你剛才說的那些,有證據嗎?”
“自然有。”
崔恭禮點頭,旋即抬頭望著唐儉朗聲道:“唐府尹,在下能帶人證嗎?”
唐儉頷首:“可以!”
“都進來吧!”崔恭禮回頭衝著公堂之外大喝了一聲。
頓時,六男二女,一共八道高低不一的身影,邁著小步走了進來,異口同聲對著公堂之上的唐儉道:“草民拜見唐府尹!”
唐儉揮了揮手,讓他們都起來,神色肅然道:“你們就是崔侍郎所說的人證?!”
八個人同時點頭,齊聲道:“正是!”
崔恭禮看著他們道:“都跟唐府尹說說,真定公主是怎麼欺辱你們的。”
聽到他的話,兩個年齡約莫十四五歲的女子,頓時掩面哭了起來,其中一個瘦削女子聲音哽咽道:
“好叫唐府尹知曉,奴婢是崔家打小買入府邸的婢女,自從崔侍郎和真定公主完婚以後,便一直在府邸侍奉公主,就兩個月前,不知怎的,公主就性情大三整日毆打辱罵奴婢這些下人,到最後愈發變本加厲,還請唐府尹看看奴婢二人的胳膊。”
說著,她和另外一個身形偏矮的女子,同時擼起袖子。
唐儉看到二人的胳膊,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兩個女子的胳膊竟沒有一寸完好的面板,皺巴的不成樣子,羅騰在一旁驚聲道:“這是燙傷? !”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