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悶聲道: "突厥那些族長也死了。”
李淵眼珠子一瞪:“全死了?一個沒留?誰殺的?!”
裴寂訕笑道:“突利。”
“……”
李淵半晌沒說出話,喃喃自語道:“這個小可汗怎麼想的,殺頡利是有舊仇,殺那些部族族長又是意欲何為?就算是這樣,也不足以讓突厥歸降啊,那還有一個梁師都呢,梁師都肯定會從中作梗!”
裴寂小聲道:“梁師都也死了!”
李淵聽得一臉懵逼道: “也是突利乾的?”
裴寂點了點頭,“而且梁師都的那些心腹大將,也都被突利殺了。”
李淵整個人都僵了,低頭擰著眉越想越想不通這件事,一頭霧水道:“不對啊,這才過了兩天,你是怎麼知道這些訊息的,突利再哪殺的頡利和梁師都?”
裴寂望著李淵道:“渭水河畔。”
李淵沉默了一會,抬頭看著他,遲疑道:“草原上也有個叫渭水河畔的地方?”
裴寂乾笑道:“就距離咱們長安城不到一百里外的渭水河畔。”
李淵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臉色難看盯視著裴寂,吐字道:“來,給朕一件一件事說清楚,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還真把朕當無上皇了? !”
“無上皇,事情是這樣....”
隨著裴寂陳述這兩天發生的事,李淵越聽越震驚。
突厥二十萬大軍南下,陳兵渭水河畔,距離長安不過百里之距!
隨後突厥大軍又兵臨長安城下,李泰攜百官登上明德門城樓拒敵,突厥小可汗突利見李泰器宇不凡,故而殺頡利、梁師都,以及突厥高層和梁國高層。
特麼聽起來怎麼不靠譜啊? !
李淵有些懵,天底下哪有這麼打仗的,而且突厥什麼德行,自己哪能不清楚,肉到了嘴邊,還能吐出去? !這不是突厥人的作風啊!
當然,真正的原因他並不知曉。“朕聽得有些暈。”
李淵心裡萬千個不相信,可事實擺在面前,又由不得他不信,眼神不可思議望著裴寂道:“這麼大的事,就這樣過去了?”
裴寂唏噓道:
“是啊,如此大事,陛下竟如此輕易解決,現在突利歸降,陛下又在草原設各州郡,突厥邊患,從今日起便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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