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和剛才說的不對!”
感受到文武百官的目光,裴寂眼角直跳,道:“三省六部十二司,現在都急需錢帛,陛下也說了要發,為何又改了主意?”李泰奶聲奶氣道:
“裴丞相,你這話不對,我是說了要發,但我有說過,是一次性全部發下去?同樣是發,徐御史慢慢發不行嗎?他下發給三省六部十二司的錢,難道沒到位?
說著,李泰望向文班中的徐御史。
徐御史連忙站出來,無奈道: “皇上,臣領到的三十貫錢,確實有發到三省六部十二司,但臣下發錢帛時,每個府衙都拒收!”
是的,沒人要!
不是他不發,而是所有府衙都嫌棄少啊!
文武百官沒好氣的瞪著他,這麼些府衙,分三十貫錢,每人到手的能有多少,多一些的撐死兩貫錢,少一些的連五百文都不到,這是在發錢?這錢發到手能幹什麼? !
李泰一臉遺憾的看著裴寂,道:“裴丞相,你也聽到了,錢不是沒有發,而是你們不要,你怎麼能怪我不發錢?”
裴寂沉默不語。
文武百官一個個都不吭聲。
大殿之上,針落可聞,所有人目光幽幽的望著李泰,這個時候哪裡還不明白,李泰是故意的,打從一開始就沒想著順著百官的意思來!
惠褒同樣注視著他們,,按照你們的意思來辦事,老子給五姓七氏豎立的七塊石碑不就徹底沒用了麼。
他相信,文武百官都。但是當中,有更多人想問題是從自身利益出發,畢竟在京官員之中,不少人依附豪門望族,朝廷一旦有政令下達,損害了豪門望族,首先引起反彈的便是他們。
想要讓這些官員跟豪門望族在關係上涇渭分明是不可能了,李泰肉乎的小手手指輕輕敲擊了幾下案牘,暗暗思索了一下,果然科舉制的出現,不是沒有道理。
而此時,裴寂深吸了一口氣,道:“陛下,關在秦王府之人,多久能將其口供昭示天下?”
李泰眨眼道:“這不是還沒審嗎?審出來再說。”
“萬一他拒不交代又當如何?”
裴寂此時有些明白了,剛才小皇帝的話也沒交代清楚,全都是他們誤以為李泰會照實來辦,神色凝重道:“朝廷現在急需要此人之口供,來安民心!”
李泰嘆了口氣,小臉上寫滿耐心道:“裴丞相,事情不能操之過急,我已經嚴令沈煉去審,總得有個過程,對不對?他不交代自然會有大刑加身,少則半旬,多則兩三個月,肯定能審出口供的。’
那皇花菜不得涼了? !
裴寂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