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清了現實的張崆,瞬間改變了語氣,再也不是剛剛那個囂張跋扈的死太監。
開口說道:“四王子!老奴知錯了,是老奴有眼不識泰山,老奴錯了,放過奴家吧!”
李泰搖搖頭說道:“你還有什麼地方做錯了呢??”
張崆趕忙回答:“玉佩!千錯萬錯,奴家不該收那個玉佩!不該欺負杜隨從,這都是德妃娘娘的錯,是奴家為虎作倀,沒有分清楚,還為此來得罪秦王府,實屬不該!”
李泰點了點頭,這次說的倒還像是人說的話。
李泰停下了吃東西,走向張崆,看著那副弱不禁風的慘樣,嫩聲說道:“你自己都承認了你的錯事,那把你扔進河裡,有什麼不妥嗎?”
聽到李泰說的這話,張崆愣了,而下一秒,曹僕役又繼續的拉著他的胳膊向府外走了。
張崆驚恐萬分,看到了一邊站著的秦王殿下,開口說道:“殿下,奴家知道錯了,饒了奴家這條賤命吧!殿下,求求您了!救救奴家吧!”
而此時的秦王和杜如晦痴痴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剛剛還是那個猖狂的張崆,當下在李泰的手裡卻如此求饒。
被張崆的慘叫拉回現實的秦王,呆呆的盯著他那求饒的眼神,默不作聲。
心想:“饒了你有什麼用?”
從李泰下令打斷他的腿開始,放過?留情?就已經不存在了。
難道太子會因為我留了這個太監一命而不借此機會挑事?
德妃難道就會讓秦王府平安?
這樣看來饒了張崆毫無意義。
明面看來這件事不是李世民下令的,就算這樣,太子和德妃也不會去對付李泰,因為沒有人會想方設法的去對付一個九歲的小孩。
他們肯定會把這一切歸於秦王的頭上。
被拖走的張崆,此時,聲音已經離王府越來越小,直至聽不到。
此刻王府內,鴉雀無聲,像極了寂靜的湖面,沒有一點動靜。
“嘎嘣”
一聲脆響打破了這個院子裡的寂靜,隨後,李泰軟糯的聲音出現:“你們吃不吃堅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