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這時在反思自己是否做錯了,就聽到殿外傳來聲音: “啟奏陛下,門外有送密報者前來覲見。”
李淵被這句聲音叫了回神,沉穩地向外面說道: “準! ”
坐在一邊吃東西的李泰,聞聲回過頭看向門口,大腦中卻在回憶史書上都沒有記載李淵還有密史?
隨即,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灰色袍服的臣子,恭恭敬敬的把手中拿著的密函放在了龍案上,變弓腰退出門外。
當李淵開啟了密函,面色驀地變得緊張了起來,聲音顫顫巍巍的說道:
“原本已經敲定的,建成與世民去抵抗,突厥侵犯北部邊境林城之事,現在竟然要讓元吉代替世民北上,趁機刺殺世民。”
“然後世民那邊,就要揹負誣陷建成和元吉與朕的後宮有勾結,試圖在宮門內殘害手足?”
裴寂覺得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竟然關係都差到兄弟相殘了嗎?
李淵攥緊了手中的密報,心中想起剛剛惠褒說的那番話,一字一句的浮現在了眼前。
縱然他心中有千萬個不願意去相信這件事,但是現在事實就擺在他前面,不得不讓他去認清這個事情。
假裝不知所措的李泰,其實已經快驚掉了大牙,這都是什麼密史,業務能力這麼強的嗎?牛呀!
那這樣看來,這一切李淵不都已經提前知道了嗎?
正在李泰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皇帝的聲音卻將他拉回了現實,李淵面無表情的問道:
“惠褒,你看看他們倆的關係,還有辦法去緩解嗎?”
李泰默默的碎言碎語著。
“ 這還緩解個錘錘呀!這TM的能緩解就怪了! ”
李泰看著李淵這六神無主的樣子,又不忍心給他潑冷水,就捧了一捧果乾走向他面前,放在龍案上,開口說道:
“皇爺爺,這一切的源頭,只不過是皇位引起的,說白了,皇位就是禍根,那如果您及時的抽薪止沸!讓他們清楚的明白皇位跟他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不過皇位的候選人只有他們兩個,皇爺爺就當聽一聽好了。”
聽到這番話後的李淵,雖然李泰只是隨口一說,可是就怕把這句話的意思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