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現在就只有一枚金丹,回頭等我恢復傷勢,可得……”
話說到這裡,陳青浩發現陳念之跟念川神色愈發沉默,不由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忍不住微微遲疑,但還是不確定的問道:“你青婉姑姑,不會受傷了吧?”
“還是……”
陳念之沉默了,一旁的陳念川也是默默不言。
陳青浩靜靜看著,最終也是沉默了。
有時候,寂靜無言的沉默,便已然代表表明了千言萬語。
許久之後,陳青浩捲過涅槃丹,靜靜汲取這其中的涅槃之力。
“是誰幹的?”
“藍蛟……”
陳念之走出了閉關室,然後邁步走向了陳賢夜的府邸。
這一戰對於陳家來說,付出的代價是前所未有的,不僅陳青浩肉身被毀,就連天資卓絕的陳賢夜也到了垂死的邊緣。
此刻的陳賢夜盤坐在靈池之中,周身佈滿了裂痕,全靠一股氣血和法力吊住了性命。
負責照顧陳賢夜的是陳念芙,他看著陳念之走來,便在一旁低聲說道:“體內筋脈幾乎寸斷,就算服下了回陽化劫丹,但也不能完全壓下傷勢。”
“還是族長親自以金丹後期的法力,再輔以回陽化劫丹才勉強穩住傷勢。”
陳念之點了點頭,催動法目查探了一番陳賢夜的傷勢,只覺得陳賢夜體內的水火靈力糾纏碰撞,竟然在不斷地反噬他的肉身。
他觀察了許久之後,皺起了眉頭說道:“他無視靈根衝突,強行施展雙劍合璧的力量,爆發出了金丹之境的戰力。”
“如此催動法力之下,雖然戰力暴漲,但也讓他難以控制住體內的水火靈力。”
“在這種情況下,他想要完全恢復,唯一的辦法就是憑藉意志降服衝突的靈力,如此便可破繭成蝶。”
“為今之計,我們能做的就是穩住他的傷勢。”
一旁的老族長點了點頭,但又苦笑著說道:“賢夜傷勢會持續復發,恐怕僅憑回陽化劫丹還是根本壓制不住。”
“想要壓住傷勢,但也不是沒有辦法。”陳念之沉吟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齊國墨老祖的手上,就有一種‘靈虛真水’,能治療金丹境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