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陳念之說話,那韋氏族長一扶長鬚,然後繼續說道。
“不久之前此人來到我韋氏仙族,說是你們陳家發現了一條玄鐵礦脈,要將這條訊息賣給我們。”
“如此數典忘祖之輩,實在是讓老夫不齒。”
韋墟源說著,義正言辭的說道:“我韋氏跟你們陳氏同為楚國築基仙族,自然不會放他這種人猖狂,所以今日特地將此人送回你陳家自己處置。”
陳氏仙族眾人聞言,忍不住都看向了陳念須,只見那陳念須面如白紙,露出了絕望恐懼之色。
這一刻眾人都明白了,紛紛都是面色鐵青,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陳念之看了一眼陳念須,面色平靜的示意眾人將他帶下去,這才邀請韋墟源在不遠處的一座山巔飲茶。
“此處玄鐵山道場方才開闢,條件荒涼了,還望道友海涵。”
“哪裡哪裡。”
簡單的客套了一番,三位築基修士入座,陳念之給韋墟源倒了杯茶,這才感謝道。
“算是家門不幸,出了個不孝子孫,讓韋道友見笑了。”
“哪裡哪裡。”
韋墟源接過茶,淺淺的品了一口,然後才微笑道:“我們都是人族同道,這也是老夫應該做的。不過今日之事確實影響頗大,還希望道友引以為戒才是。”
“道友提醒的事,此人我們自會嚴懲,以肅門風。”
陳念之點了點頭,他並沒有表現的憤怒,反而面色如常,只是平靜的眼眸反而讓人感覺更加害怕。
只有虛弱的人,才會喜歡虛張聲勢,隨著年歲的增長,像他這般手段凌厲之人,在外人面前反而愈發的喜怒不形於色。
三位築基修士在山巔相談甚歡,半個時辰之後,韋墟源也沒有多留,起身告別兩人。
臨別之時,陳念之送了一程,這才微笑著說道:“今日之情,我陳念之記下了。”
“他日必當登門拜訪天峨山,以示感謝。”
“那老夫必當掃榻相迎。”
韋墟源笑著說道,最終轉身化作流光飛向遠方。
等他離去之後,陳念之跟陳青浩對視了一眼,很快飛回了玄鐵山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