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殿外,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徐徐走來,夜立善的掌上在大殿之上回響
文武百官皆跪地奉迎,“監澤百官,參見二皇子!”
“諸位平身吧”夜立善徑直走向賀尚德,站在了他的面前
“本皇子奉命前來監澤為諸位助力,不知皇上有何看法?”
“二殿下可是隻帶了兩萬兵馬?”賀尚德將頭輕輕一抬,直視著夜立善
夜立善自然不會認輸,與賀尚德對視著,答道:“自然,不過在監澤境內可不止這兩萬兵馬”
賀尚德道:“不知殿下可有帶監澤的天閒令?”
百官們的瞬間精神了起來,皆看著夜立善,期盼著......
夜立善別過頭,轉移了目光,聳了聳肩說道:“天閒令自然是在皇叔公手中,本皇子來監澤乃是父皇指派,自然沒有天閒令”
賀尚德冷哼一聲,冷冷說道:“那勞煩這位由天窺皇上指派的二殿下讓一讓,朕還要與眾愛卿商量對策......”
夜立善失了面子,卻無可奈何,他總不能擋在賀尚德面前撒潑打滾,悻悻離開
百官們也未跪下了,只是對夜立善俯了俯身子,及其應付
“皇上,邊關危急,立後大典怕是要從簡”楓浩轅站了出來,額間冒出幾滴細汗
“皇上,此事萬萬不可啊!”林源祥站了出來,言辭懇切地說道:“繼位大殿已是從簡,能省則省,可立後可是關乎國家興運,馬虎不得啊!”
林源祥為北括一派,他花了些銀子打通關係,有憑著北括的壯大,得以官復原職,他說所的話自然是北括授意的
楓浩軒一派的大臣也站了出來,說道:“國運自然是馬虎不得,可現在這種危急存亡之時,前路如何還是個未知數,輕大而重小,林大人白當了這麼多年的官”
頓時,秦安,楓浩軒兩派大臣都應和出聲
“那李大人的意思是監澤必亡,不用擔心今後的變化了”北括一派自然不會服輸,開始與之爭辯
口水大戰一觸即發,雙方你來我往,各自對對方指指點點
唯有一人置身事外,此事最大的決策者,北括
他自始至終都未開口說過一句話,靜靜看著他們爭論,眼中卻閃著精光
“肅靜!”太監陰柔的聲音並未阻止這次爭吵,漸漸地,太監加大了音量,百官們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直至消失
賀尚德將目光轉向了北括,問道:“北愛卿如何看待此事?”
北括答道:“興辦,卻不奢辦”
“哦~”賀尚德來了興趣,“北愛卿細細道來”
北括道:“讓別國認為我監澤國庫充盈便可,每皇宮宴會,金銀裝飾皆只一用,後便棄之,立後大典可將有用之物二用,若無,便從由百官來湊”
“此法甚好,既不耗國庫,又物盡其用,還能讓別國知道,監澤國庫充盈,不敢來犯”賀尚德喜上眉梢,說道:“北愛卿深得朕心,深得朕心,為國排憂解難,為君盡獻良計,好!好!好!”
北括不卑不亢地說道:“為皇上排憂解難乃是老臣榮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