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偉力嘟著的嘴愣是停在了半空中,這是親也不是不親也不是。
唉……谷泉兒子果然不是好對付的。
“麻煩你告訴那個多情的傢伙,讓他明天準備好資料,我媽咪要跟他履行紙質結婚的義務。”說著,小派派牽著被付偉力放在地上的小鈴鐺的手往三號房走去。
付偉力愣在原地,有種欲哭無淚的衝動。
他這是被下了逐客令了。而且還是被一個五歲的小孩下逐客令,想他堂堂北大高材生怎麼就這麼不招待見。
…………
從隊裡直接回了房子,他沒見到許晶和孩子們而是在機場截了他兒子女兒和老婆的好友。
“你怎麼在這裡?”
“我受你兒子囑咐給你傳個口諭。”付偉力從客廳的沙發上起身拍了拍發皺的衣服,“你兒子讓你準備好資料,明天去履行紙質結婚的手續。”
“我兒子說的?”谷泉不敢相信這話會是那個可愛的兒子說出口的話。
“親口說的。”付偉力拍了拍谷泉的肩,“兄弟,容我提醒你一句,你兒子不再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子了,對你的恨意也是頗深。還有那個隋汴,你也小心應付著,要不是我提前跟沙美預約了接機,今天來的人可就是他了。”
“你知道她今天回來?”谷泉緊緊抓著付偉力的手臂,“你不告訴我?”
“大少爺,你以為你今天能回來是誰給安排的。”付偉力瞪了眼谷泉。
沒良心的,他可是突破了秋珊萍的重重關卡,幫他訂了今天回來的機票,又是同一時間落地的飛機。
事後,他又要被秋珊萍罵個半死。
谷泉想想也是,要不是付偉力今年進了秋珊萍的經濟公司打工,才知道許晶的一點點訊息,也讓他有了讓公司業績下滑引她回來的手段。
“兄弟,我能幫你的絕對會不截餘力的幫你,但是我也是有底線的。所以不能說的你絕對不會從我口裡知道。”就好比他一年前就死皮賴臉的跟著沙美打影片電話給許晶,但是他從來沒告訴過他。
這次,許晶在哪裡住,他今天是沒辦法告訴他了。
“你走吧。”
谷泉沒再攔著付偉力問許晶今天的去處,他知道兄弟的為難。
付偉力拍了拍谷泉的肩離開了。
坐在沙發上看著空空如也的家,谷泉真的恨自己那次為什麼會不信任她,為什麼要讓她委屈了。
從酒櫃裡拿出了一瓶紅酒,他熟練的開啟,對著嘴喝了起來。
他終於理解什麼叫咎由自取,他現在就是咎由自取,好好的快樂勝過,就因為自己的不信任,妻離子散,就連女兒的出生他都沒有趕上。
想到女兒他的腦海裡就出現機場裡那個紅著鼻頭號啕大哭的丫頭。那雙純潔的大眼睛跟許晶一模一樣。
該死的,她為什麼懷孕了也不跟他聯絡,要不是他搞出這一出,她是不是就真的打算這輩子不再出現在他面前了。
端起酒瓶又喝了一大口,淚水從他那雙迷人的桃花眼中不爭氣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