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怎麼了?”後面趕過來的谷泉一臉懵的看著許蕾。
“小妹現在很可怕,要是不阻止今天裡面兩個綁匪就死無葬身之地。小妹醒後也會得到良心的譴責和法律的懲冶。”
谷泉腦子裡轟然一響,打了一個冷戰,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雞皮疙瘩。
“師傅,再送我們兩個下去。”沙海穿戴好保護裝備對著開起吊機的保潔員。
裔月亮也迅速的套上保護裝備,跟在沙海身後,
“我下去。”谷泉拉住了裔月亮。
裔月亮看著沙海,見對方點了點頭,裔月亮脫下了裝備給了谷泉。
谷泉快速的穿戴好保護裝備,跟在沙海身後上了起吊機籃上。
剛剛下去的保潔員再一次把他們兩個送到了剛剛徐伽許進去的視窗。
沙海從揹包裡掏出一支藥膏,在徐伽許剛剛切割的地方塗了一圈,再把吸盤吸在玻璃上。一忽兒玻璃就拿了下來。
保潔員再一次傻眼了,這玻璃剛剛不是被總裁拆下來了嗎?
沒看到裡面有任何動靜,沙海吊著的氣鬆了一大口。幸好還沒有正式發病。
沙海單手撐在吊籃的邊框上一躍而下落在了地板上。
谷泉見狀也學樣的跳了下去。
保潔員見兩個人下去了,立馬催促上面把他拉上去,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