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家她發現小派派不能離開她很久,不然就會哭鬧不止。
如果她考上大學就必須住校,又不能帶著小派派去上學。
權衡之下她還是打算放棄參加高考。
“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援你。”
“真的嗎?”她的杏眼閃著亮光。
“嗯。”
“那我打算離開你去很遠的地方。”她邪邪一笑。
“可以。”谷泉那雙璀璨動人的眼眸眯了一下,“老婆大人的決定我一定會支援,不過我也會尾隨你而去。”
許晶掛著的笑臉一下子消失了,她真夠蠢的,他怎麼可能會答應她這個決定。
“老婆,是不是我最近太冷落你了,你這一天天的都在盤算著要離開我。”乘著紅燈的空擋,他轉頭看向了正低著頭撅著嘴玩手指遊戲的許晶。
“嗯!”她誠實的點點頭。
這三個月她雖然每天都過得很充實,也有小派派陪著,只是這心裡總覺得缺了一塊。就如同買了一塊好吃的豆沙月餅卻發現被咬掉了一塊,心裡特別的彆扭。
“啊啊”後座的小派派也發出了聲音,證陰自己也是這樣想的。
谷泉墨澈眼眸閃過了一絲難受。是他忽略了她一邊帶孩子一邊開店的辛苦。
她只有十八歲,同齡的人們正在大學享受著青春時光,她卻一個人一邊帶著孩子,一邊完成她那些理想。
“老婆,以後你想我就直接告訴我,不管我在哪兒,我一定立馬趕回來。”
許晶抬頭給了谷泉一個你想多了的表情。
她才不會無聊到讓一個為了理想拼搏的男人因為兒女私情而毀了事業。
一個運動員的職業生涯本來就短,再因為她的私心讓他不斷的奔波。
她可不想年紀輕輕的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