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嫣看著他一幅衝進去想要打架的樣子,伸手攔住他,在他耳邊低語幾句,“你這樣……”少勻越聽越不可思議,越聽離得越遠,等她說完,滿臉的無奈、懷疑、不情願、不相信,“不是吧小爺?”
“是的啦小哥,你快去吧。”
“你搞得定嗎?你真的的搞得定?你確定你搞得定?”說著,少勻一腳把房門踹開了,而屋裡的一幕,當真是活色生香。
玉簫在穆嫣手裡打了個轉,她凝目一笑,“搞得定,你去吧。”
眼前,陸景青坐在桌後的木凳上,花青長衫風流倜儻,右手搭在桌上,時不時地用手指敲打著桌面,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一位白衣女子像條八爪魚似地纏繞著他,幾乎是裸露地,坐在他腿上,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一隻手摸著他的臉,聽到了後面有聲音,才轉過臉來,濃妝豔抹,很是妖媚。
“那我可走了哦?”少勻指了指眼前的景象。
“趕緊的。”穆嫣虛踢了少勻一腳。
女人扭了扭腰身,側轉了一個身,又從陸景青的腿間轉到了他身後,兩隻手纏著他的脖子,貼著陸景青的頭,扭動著身軀,說道,“小相公,你的小情人來了,可奴家還捨不得你呢。”
穆嫣一步一步上前,眨了眨眼,“我可從來沒在師兄身上這麼扭來扭去過,看著挺不錯的樣子。”
女人笑了,用手掩嘴,“你想嗎?”
“想啊。”穆嫣很認真地說,“可是,要怎麼做呢?”
“你過來,”女人朝她招招手,“我教你,你師兄,也會教你的。”
穆嫣雙手放在背後,拿著那把玉簫,一步一步走了過去,女人對她伸著手,穆嫣一笑,伸手一下子纏住了女人的手臂。女人大叫一聲,正要去抓她,穆嫣用力把她甩到了另一邊去。
陸景青忽然飛身而起,拔出背後的劍,不偏不倚,正刺中她的心臟,女人化作一團煙霧,散去了……
“這是魅。”穆嫣告訴他。
陸景青又回到石凳上坐下,“我當然知道這是魅,你又怎麼知道的?”
“你的性格脾氣,我清楚,”穆嫣追過去也到凳上坐下,“我相信你。”
魑魅魍魎四小鬼,只有這魅是女的,專門依附到人身上,吸取成人的陽氣,只要讓她碰到,她就能得到那人的功力,一直不放手,直到那人陽氣殆盡。剛才那隻魅想伸手拉穆嫣,如果穆嫣碰上她的手,也會被她吸食陽氣,那她就得到了兩人個力量,就更難打過了,所以,一定要先將他們分來。
桌子上有一壺酒,還有杯子,陸景青就給穆嫣倒了一杯,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我也相信,你會相信我。”陸景青點了點她的鼻子。
穆嫣飲盡杯中酒,陸景青也一飲而盡,嘆到好酒。
“你怎麼會被朱杏雪抓來?所以她到底是個什麼妖怪。”穆嫣轉了轉自己的胳臂,剛才那麼用力地拉那隻“魅”,手都傷了。
陸景青看著,起身,輕輕捏著穆嫣的胳臂,剛才那一下,的確是不輕,告訴穆嫣,也許她不是妖怪,她精通陰陽變化之法,能取人生魂,可能和白老闆一樣是個陰陽師。她把自己抓來,是貪圖他的美色,想把他困在這裡,辛虧穆嫣來了。
“但是說來也奇怪,朱杏雪是什麼時候修煉成陰陽師的?既然貪圖你的美色,為什麼要和柳世安成親?既然這麼想嫁給柳世安,為什麼時不時勾搭你?”
“其中的目的尚不清楚。”陸景靑說,“但我和她交手了幾個回合,她的靈力絕不在我們二人之下。若是二對一,我們必敗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