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沙場固然身負榮光,但保護黎民又何嘗不是功德無量。
夜深了,戰事談攏後大家也各自散去。
莫微生和仰梧終於又獨處一室了。
不知怎的,他總覺得在被一道熾熱的目光來回巡視著。
這丫頭真是越發大膽了,往常在宮裡時壓抑的鬱氣似乎越來越少了。
但是不管怎樣都是他珍愛的人兒,她的每一種樣子都透著無與倫比的可愛。
帳中只有一張床,可能得打地鋪了。
仰梧躺在床上,一點睡意也沒有,只得睜著眼睛傻盯著帳篷頂。
她想不通,微生怎麼能這麼君子……
直接讓他上來又不太好,只能使用迂迴戰術了。
莫微生一直注意著仰梧,見她突然蜷著身子顫抖起來,他開始擔心了。
“微生,我不舒服……”聲音顫顫巍巍的,活像個小可憐兒。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他掀開簾子進去,摸了摸她的額頭,沒發燒。
“不知道……可能是冷。”
仰梧可憐巴巴地望著他,像只求領養的小貓。
帳子裡放了暖爐,初春季節裡已足夠應付。
而且莫微生看著她微紅的小臉,這也不像是冷的樣子吧……
……小丫頭心思。他轉頭笑了笑,輕輕抱住她。
“好了,睡覺吧。”他拍拍她的背,柔聲說道。
這樣才對嘛。仰梧安心地閉上眼睛。
小丫頭睡相挺好的,睡著之後動也不動,呼吸也是極輕。
連在睡夢中都是小心翼翼的。申山國君到底把她逼成了什麼模樣?
莫微生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又摟緊了一些。
就這樣,留著孩子般天真的恣意,別丟掉最初的希望。
第二天仰梧早早地就醒來了,因為她知道微生肯定會悄悄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