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贓物的幾人提到這茬,都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仰梧仍然昏迷著,刀疤臉男子在她的臉上摸了一把,淫笑道:“嘿嘿,這丫頭雖然瘦弱了點,卻實在生的一副好皮囊。”
看那人準備解自己的腰帶,餘下幾人不滿意了:“老大,你這事兒做的有些不厚道吧?平時哥幾個認你是大哥,吃點虧也就認了。今兒個好不容易弄到一個這麼水靈的丫頭,你好歹也給兄弟們一點福利吧?”
刀疤臉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轉頭就給了那人一拳,邊打邊罵道:“你還知道我是大哥?!輪得到你跟大哥談條件嗎?嗯?我看你是活膩了!”
那人武力明顯不如刀疤臉,被打的連連後退,只能勉強招架。
剩下的兩人見他們扭打在一起,便打起了仰梧的主意。
仰梧腦子昏昏沉沉的,隱約感覺到臉上有些溼意。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便看見一張滿是橫肉的臉正肆無忌憚地湊在自己眼前。
“放開我!”仰梧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心底的驚惶徹底地湧了出來。
她想踢身上的人,但懸殊的力量差異讓這反擊無異於以卵擊石。
手腳被制住,仰梧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
一絲白光自她額間透出,打在她身上那人的臉上。
那人看著她漸漸燃起火光的身體,一臉的不敢置信。
“妖……妖怪!”
“快跑!”
幾個人想把仰梧扔進水裡,但是船隻卻早已開始下沉。
仰梧身上的火光燒焦了船體,幾個混混此時也顧不得船了,直接跳入了水流之中。
船身慢慢消失在洛水之上,冰冷的河水漫過仰梧的眼睛,載著她的身體沉入水底。
第二天。
洛水邊圍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人們對著躺在地上的幾人指指點點。
鍾隱擠進人群裡,看見那幾個熟悉的黑衣人便氣不打一處來。
他上前一腳踩在其中一人胸口,“給老子滾起來!”
那人吐出幾口河水,慢慢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