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之後,當即微微一驚,“你說什麼?祁北宣也來了,這怎麼可能,之前我爹還曾在信上說明,這朝中大事,現在幾乎都是祁北宣在主持,京城到這裡,少說也得幾天,你確定真的是他嗎?還是說,京城裡的那個人是假的,他們來到這裡,到底是有什麼目的?看樣子,你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他們是為了祁北蒼而來,最重要的是,很可能祁北蒼已經得到了虎符。”
習予安越想越心驚,這嶽西國恐怕要變天了。
雖然他一直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不過,此事卻是非同小可,如果祁北蒼真有事,那麼,唯一能夠與祁北宣抗衡之人,現在也沒有了。
他們籌謀準備了這麼久,留下的蛛絲馬跡數不勝數,一旦被他撤查到,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上了這條賊船,就再也下不去了,當初他就已經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橫豎都是意思,不如闖一闖。
說不定他還能將這天都翻一翻。
當初的豪言壯志,至今想來,卻有些幼稚可笑。
淪落到這個地步,他已經不在乎那麼多了,只要能夠活下去,就已屬萬幸。
“那好,回去我就跟他說,我這病犯了,需要你來醫治,這幾日府中來了大人物,他很少會關心我的事情,這是最好的機會。”
許靈兒突然插嘴道,聽著他們的密謀,他隱隱察覺到自己到了什麼,他完全不敢多想。
這不是他一個平頭百姓能左右的。
原來,這個女神醫真不簡單。
“那就麻煩你了,若真有事,我不會連累你。”
孟棠思索了一番,已經有了主意這一次他不能再退縮了。
祁北蒼還在等著他,他一定要找到他,並將他帶回去。
眾人回到城主府中時,已經到了黃昏,剛巧下人來報,說今日城主有事不會回來。
這恰好合了孟棠的心意。
他先是裝模作樣的給他看了一番,隨後又開了幾服藥,便藉口自己想去如廁。
原本是有下人帶領,孟棠嫌麻煩,中途便隨便找了個由頭打發走了。
有他們在,他自己也不好調查。
他來到了東廂房,剛一來到門口,他的神色便突然嚴肅起來。
莫非祁北蒼真在這裡面?不管如何,先一看究竟在說,這裡,有著他熟悉的味道,他很難不懷疑。
他敲了下門,門中遲遲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