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榛:“狗娃啊,你都長恁大了呀!瞧瞧,長變樣了,長得我都不認識了!”
只見,年輕男人也是耳根一紅,尷尬的笑了笑。
看來“狗娃”這名字也確實令他挺困擾的。
錢文榛繼續客套道:“十年前你媽出事了以後,你這孩子就突然消失了,我只聽村長說你去山上拜師學藝了,怎的,近來可還好啊?”
錢文榛看見年輕男子穿著不俗,應是這幾年去哪裡發了財,就想打聽一番,
最好還能攀個親沾個故什麼的,也許能撈點什麼好處也說不準呢。
被叫做狗娃的男人拖著箱子走近了些,對錢文榛笑眯眯的說:“談不上什麼好不好的,我就是在城裡給一戶人家的少爺當保鏢,這不,少爺出國留學去了,我尋思著回老家得了。”
錢文榛見他大包小包的,應該都是行李,
他這是要回農村重新發展呀!
定是當保鏢賺了不少錢吧。
男人又說:“十年沒回來了,咱村裡變化真大,我都不記得路了,要不,錢大娘您帶我走一段?”
“記不得才對呢,改革開放以後農村大變樣了,你看咱們這條小路,你看這路兩頭的水田,以前啊,這一大片還都是荒地呢!”錢文榛難得這麼熱情的跟人說話,還說了這麼一長串。
男人點點頭,表示贊同,這裡已經變得跟十年前他離開的時候很不一樣了。
錢文榛見有外人在,今日恐怕也不好再對楊秀禾下手,就領著狗娃往家裡去了。
“嘁!走就走唄,連聲招呼都不跟我打,真沒禮貌。”楊柳吐槽了一句。
想來這個婆婆是又打什麼別的歪主意去了。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筋骨,見又起風了,感覺涼意襲來,她自己還穿著單褂子,就連忙去把秧苗給插完。
過了一個時辰,插完秧後又出了一身汗,看看天色還早,她就又找了個隱蔽的地方休息。
她已經決定了,待會晚點回去做飯,把張家一家老小餓一餓,給他們長長教訓!
結果等到她一覺睡醒來,天都黑透了。
屋裡居然也沒一個人出來找她。
嘿,真邪乎!
楊柳背上大揹簍往家裡走,遠遠的就看到她家院子裡燈火通明,隱隱還飄來飯菜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