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莎還真以為楊真真在替她高興,鼓勵她大膽去追求雷學長呢。
見雷厲行正巧朝她們倆的方向走來,楊真真推了推白莎莎的胳膊,白莎莎就很知趣的鼓足勇氣站起來,從邊上冰櫃裡拿了一瓶礦泉水,走過去遞給了他。
“雷學長,喝水!”
雷厲行皺著眉推開她的手,“我只喝可樂。”
“那我去幫你拿可樂過來!”白莎莎一點沒被打擊到,又去拿可樂去了。
雷厲行知道白莎莎是楊真真的室友,他還以為這又是真真在搞什麼障眼法,就徑自衝她走過來,酸不溜秋的語調說:“喲,病秧子還來上游泳課呢?”
楊真真一聽這話就心中腹誹:臥槽,渣男變臉簡直比翻書還快!
真是重新整理三觀了。
她都不敢相信昨天在她宿舍樓下一本正經求交往的雷厲行,跟現在沒禮貌耍嘴炮的是同一個人。
昨晚是誰說的罵她病秧子是小時候不懂事?
渣男線上啪啪打臉呢?
楊真真聽到“病秧子”三個字,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
所以說,等這小世界結束了,她非得給雷渣渣頒一個“最虛偽男主角獎”不可。
她想起一會兒還有事要問程超,一看手錶,已經到下課時間了,她理都沒理雷厲行,站起身就要走。
“又想一走了之?”雷厲行快步上前,搶先抓住了楊真真的手臂。
“放手!你弄疼我了!”楊真真掙脫不開他的手,胸中壘起一窩怒火,猛烈地咳嗽起來。
白莎莎拿著可樂跑過來,一看這勢頭不太對,“真真,你怎麼了真真,哎呀糟糕,真真哮喘症又犯了。”
雷厲行見狀,這才慌忙鬆開手。
就在這時,剛從泳池裡出來的陳晨看見了,拿著楊真真隨身的小揹包跑了過來,從裡面找出藥物噴劑,給楊真真口鼻裡噴了幾下。
總算緩過氣來了。
雷厲行有點自責,又覺得這女人真麻煩,當看到她怒氣衝衝朝著他瞪眼的時候,他的自責情緒又很快被壓了下去,並且他的怒氣很自然地就轉嫁到陳晨身上,“怎麼又是你?”
陳晨看都不看他,滿眼都是溫柔似水的盯著懷裡的楊真真。
雷厲行莫名的醋勁大發,上前邁了一步,衝他大聲示威道:“陳晨是吧?我記住你了!敢不敢和我比試一場?”
“比什麼?”陳晨並未抬頭看他,只是用毫不畏懼的回應之聲來告訴雷厲行,比就比,誰怕誰。
雷厲行剛剛游泳還拿了第一名,被那麼多同學稱讚,本來飄飄然的,但發現眼前這個陳晨絲毫不把他放到眼裡,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就比游泳,現在就比”,雷厲行指著游泳池裡面的兩條賽道,“遊兩個來回,比誰時間短!”
他想著,自己的颯爽英姿是有目共睹的,陳晨這小子肯定不敢接招。
只見陳晨再次雙眸如水沁一般的看著楊真真說:“真真,你還好吧?要不要送你去醫務室檢查一下?”
楊真真一看自己還被陳晨摟懷裡呢,一下子有點兒不好意思起來,“不用不用,我已經沒事了。”回以一抹甜甜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