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天看著手裡的狀紙,雙腿一軟直徑跪了下來,身體不停顫抖,臉色蒼白,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關於田山所犯下的罪,每一條都可以讓田山死。
“田天你睜大那雙狗眼,看看你那個寶貝兒子所幹的事,你兒子死不足惜!”慕衫指著跪在地上的田天,大聲呵斥。
“來人,將田山張慶二人打入大牢,明天午時斬首,將田府抄家,以及田天貶為庶民,將其流放邊疆。”
慕衫絲毫不給田天解釋的機會,一揮袖子,下了旨意。
此話剛落,跪在地上的田天腦海裡宛如被雷轟了一下,直徑倒在地上,田山嘴裡大喊著饒命被兩個士兵拖走。
慕衫見到田天父子被帶走後,吐了一口氣,他見到這對父子就一陣噁心,以後再也不想見到這兩個玩意。
唐思楠見到此場景,心中大喊爽,對,對付這種人就要用這樣的手段。
她注意到許言心情不高,指出兇手後,一直沉默不語,伸出手將她抱了起來,輕聲安慰起許言。
慕衫看向眾人,他注意到了此時被唐思楠抱在懷裡的許言,許言靜靜的縮在懷裡一動不動,滿臉絲毫沒有笑意的模樣。
“唉,這麼小就沒有母親,唉......”他心裡接連哀嘆,更是引起了怒氣,田天這對父子真的罪該萬死!
想到著,他眉頭一皺,隨後用著溫柔的目光看向許言。
此時,唐思楠也發現了他在用著溫柔地目光看著懷裡的許言。
“陛下,他這是想幹什麼?”她心裡默默想道。
“來,讓朕瞧瞧這個小丫頭。”慕衫眼眸裡盡是溫柔,走下臺階直徑走到唐思楠眼前,伸出雙手。
唐思楠楞了幾秒,然後反應過來,眼眸垂落看著懷裡的許言,許言也明顯注意到陛下想要抱她,但是絲毫不領情面直接將小腦袋埋在她的懷裡。
讓她心裡一驚,急忙看向慕衫,只見慕衫臉上反而啞然一笑將雙手收回,輕聲笑道:“來人,下旨封許言為南陵鄉君,食祿二十石。”
聞言,眾人心裡巨震,唯獨慕謹面色平靜,絲毫看不出任何神情。
什麼?這就封為鄉君了,這咋行?豈不是亂套了,吳王等人心裡想。
唐思楠聽到這話十分驚訝,眼睫毛輕盈眨動眼眸垂落看著懷裡的小丫頭,看來許言現如今要受到陛下庇護了,恐怕今日之事也再無發生可能了,刺殺一個鄉君這不是在找死?
“陛下,這有不妥之處。”
說話的是吳王,吳王精神奕奕雙手放在背後,上前瞥了一眼許言:“小小女孩,無親無故,以及沒有絲毫功過有何能擔當的起鄉君之職。”
慕衫一時間啞口無言,眉頭不由自主擰成一團。
她並沒有說話,一直低著頭雙手抱著許言,沉默不語看著懷裡的小傢伙,心裡默唸道:“放心,有我,上次的事情我不會讓它再次發生。”
“呵,若是許言成了本王的妹妹呢?”慕謹這話宛如將一巨石砸入平靜的湖水裡,掀起巨大水花,眾人同時望去。
慕謹目光輕輕掠過她看向她懷裡的許言,幾秒後,輕聲道:“吳王,若是她成了我的妹妹,可以當這個鄉君之位?”語氣帶有幾分玩昧,深邃的眼光看著吳王。
“額,這是自然,攝政王為本朝社稷勞苦功高,攝政王的妹妹自然能擔起鄉君一稱,不過,據本王所知,許言貌似不是攝政王的王妹吧!”吳王臉色看不出怒氣,反而還帶著笑容,看向慕謹。
慕謹手裡把玩著摺扇輕輕一收,推車來到她身旁,埋頭在懷裡的小傢伙居然出奇的扭過頭看向慕謹。
此時,慕謹也在看著許言,伸出手往小傢伙那通紅的鼻子輕輕一刮,輕聲說:“小傢伙,你是否願意做我的妹妹?”
眾人也在看著許言的反應,慕衫也在注視著。
許言靜靜地看著他,抬起小腦袋看了一眼唐思楠,隨後點了點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