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安此時正在給白糖洗澡。
果真不是正經人。
白糖渾身僵硬,任憑他上下其手。
摸夠了嗎?
摸夠了嗎?
爹啊娘啊。
我不乾淨了……
範山河都忘了掃地,拿著掃把神情古怪的看著,搞不明白掌櫃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昨日一回客棧,掌櫃的就連說帶比劃的問有沒有看到一個濃眉大眼英氣十足容顏足以顛倒眾生的絕世仙子來過。
可你形容的仙子當時明明就在你懷裡啊。
哦,現在是在水桶裡了。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不知道?
是在演我嗎?
範山河難以理解。
以你的本事,真想摸就逼她化作人形呀。
不想用逼的就境界壓制,壓制她不得不化人形啊。
嗯,你現在這樣摸……摸一手毛很好摸嗎?
唉,堂堂聖女,居然被一個男人如此,這要是傳到妖族耳中,還不氣死一大片?
範山河投給白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總不能我來代替吧?
就算我願意也要看掌櫃的願不願意。
“呵呵呵,掌櫃的真是忍常人難忍之事,做常人難做之事,老範佩服的緊哩。”
吳長安翻了個白眼。
哩個毛線哩!
終於洗好了。
吳長安把白糖撈出來放在凳子上,風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