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寒意的任天挺猛然回頭,正好看到蘇婉斜斜倒下。
任天挺大喊一聲飛撲過去,伸手托住蘇婉。
“師姐,師姐,你怎麼樣?“
在手掌接觸到它後背的一剎那,任天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饒是他元嬰修為,依舊感覺到一股陰冷無比的寒氣直入骨髓,難以抵抗。
蘇婉臉色雪白,眉毛,頭髮皆掛滿銀霜,嘴唇肉眼可見的由紅轉青。
蘇婉張了幾次嘴都沒說出一個字。
“師姐,不要睡,師姐,我帶你去找妖獸,找到就沒事了。”
“師姐,妖獸就在那邊,我能感覺到,找到我們現殺現喝。”
蘇婉不再說話,只是艱難的搖了搖頭,閉眼調息。
一股白氣在她身體四周蒸騰而起。
濃郁不散,猶如霧靄。
任天挺忍著刺骨寒意託著蘇婉,內心悲涼。
師傅說過,等霧氣濃如天上白雲,陰毒將再無法剋制,除非自毀心湖,從此做一個凡人,尚有一線生機,否則唯有一死。
任天挺看著濃濃霧氣,想起了很多往事。
剛上丹霞峰時,他的修行並沒有多出色,下山歷練時常被其餘門派之人取笑甚至假借切磋之名追打。
他倒是不介意,始終勤勤懇懇的修行。
但作為大師姐的蘇婉聽說後就不樂意了,一臉煞氣的下山。
她專挑那些門派的重點培養物件下手,毫不留情,能打死的絕不至殘。
有一數落任天挺最兇的人,蘇婉當著所有人的面,差點將那人的道心都打的崩潰。
修行之路,同境相爭,長輩都不好說什麼,
更何況,當時丹霞峰峰主蘇嵐尚在山上。
蘇嵐,那可是天玄聖地的聖主都不敢輕易得罪的人。
所以,那些宗門也只得苦笑搖頭,訓斥門內弟子少惹事生非。
至此後,無人敢再說任天挺的不是,無人再敢挑釁他。
任天挺也很爭氣,不止境界穩步提升,神魂更是愈加堅韌。
之後的日子裡,葫蘆洲時常有某人越境而戰的卻全身而退的壯舉傳出。
蘇婉在此事後更是兇名大震,名聲直逼幾大聖地的聖子聖女。
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