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你為了保護她的安危,一定會這樣做,只是沒有想到你行動竟然如此迅速,差點就讓我失去你的蹤跡了。”黑衣的女子輕聲說道。
貫懷庭將馬車停下,緩緩的來到了前方,庇護住了丁晟楠。
“果然”貫懷庭看著對方說道,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任逍遙的手下:“原來你希望我離開,卻是想要半路截殺,好嫁禍與他人?”
女子哈哈大笑,笑完之後,才掩著嘴角說道:“是啊!如此一來,任逍遙估計是條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吧?而你也太蠢了,自以為只要行動迅速,就一定能夠回去,事情真有如此順利嗎?難道你忘了?你們宗門的五長老也是這樣死去的啊!”說完之後,她便向著貫懷庭殺了過來。
第一招就是數道飛針向著貫懷庭周身打去。
貫懷庭顧慮後方的丁晟楠,只能硬生生的將這些攻擊都接下來,隨後而來的就是女子近距離的掏心一爪。
貫懷庭左腳後撤半步,上身偏轉,避開了這一抓,然後就是一道雷罡符籙向著她飛了過去,同時一劍刺出。
女子右手擊空,手腕一翻,便向著貫懷庭的咽喉而去,同時撤頭逼開雷符,左掌向著貫懷庭持劍的手腕砍去。
貫懷庭收手再砍,同時左手已經和對方的右掌纏鬥在一起。
很快二人就近距離搏鬥了起來。
因為貫懷庭顧忌後方的丁晟楠失了先手,被對方貼身而來,手中劍法大半難以施展,一步敗,步步敗。
貫懷庭見情勢危急,突然反手握劍,將其當成一把匕首,從自己的身前貼著身子砍下。
女子被這一劍逼退,但卻再度向著後方的馬車發出了幾道劍氣。
“卑鄙。”
貫懷庭說著腳尖輕點地面,向後一躍,來到了馬兒的背上,手中長劍快速點出,將那七道劍氣全部破滅。
而這時,女子已經來到了馬車的側方,她一腳踢出,車輪子便直接被踢飛了一個,而馬車則是向著一側傾倒。
“啊!”馬車中的丁晟楠發出一聲驚叫,隨後便是數道劍氣穿透馬車向著丁晟楠殺來。
貫懷庭一劍斬開車廂,帶著丁晟楠從另外一邊跳出,途中將那些劍氣全部打斷。
當他落地之後,女子再度來到了他的身前,並且招招不離丁晟楠。
很快貫懷庭就完全落入了下風,身上開始不斷的出現傷口。
丁晟楠在後方看著焦急,想要出手幫忙,但是二人的交手過招太快了,她只是能夠跟上貫懷庭的腳步,就已經用盡了全力,而這還是貫懷庭在配合她的緣故。
“懷亭,你不要管我了,自己去逃吧!”
貫懷庭沒有回應,他現在已經無暇開口。
胸前的衣衫,已經被對方的手指撕開,鮮血沾滿了前襟,持劍的手臂也被對方抓出了五道血痕。
貫懷庭見狀,只能猛出一招,將對方稍稍逼退之後,將丁晟楠一把甩在了自己的背上。
“抓穩。”
說著他便開始向後倒退,同時伸手在自己胸前連點,阻止了流血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