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冬一連震驚的看著任逍遙說道:“任逍遙,你還是人嗎?”
“煉製血奴,這和血魔宗有何異?”明竹指責道。
任逍遙道:“當然有所不同了,血魔宗煉製血奴只是單純的增加自己的勢力,但是我們確實為了活下去,而且對方既然連攻城弩都已經出現了,想必還有大量的軍隊,諸位難道你們有能夠抗衡皇朝戰陣的手段嗎?”
在任逍遙的環視下,眾人都低下了頭。
皇朝戰陣是專門用來對付修士的,對於這些修行者有著十分明顯的剋制效果,他們如何能有對付的手段。
任逍遙見狀便再度說道:“但是血奴不同,他們不僅刀槍不入,而且力大無窮,如果有幾具血奴來為我們破陣,如此我們才能活著逃出去。”
“可是此舉終究有違天理?”君自寬說道。
“那也比死在這裡,淪為傀儡要強吧!”
“那為什麼非要守冬來煉製血奴?”明竹問道。
“你說了?”
任逍遙都不待和他解釋,而是說道:“現在,三長老和四長老的地盤之上還保留著煉製血奴的裝備,而我們又得到了煉製血奴的手冊,只要伺機捕獲血魔宗的弟子或者是那些血奴,將其煉製成我們的戰鬥力,如果可行的話!那麼我們接下來就可以直接向著出口擊殺而去了。”
君自寬看著任逍遙有些不悅的說道:“我還是不同意。”
任逍遙看著大部分的人都在眼神複雜的看著他,他搖頭笑了笑,然後便開始獨自唸誦了起來:“以惡梔草、枯血蓮、融血花作為藥引,配製融血劑,完成洗血過程。嗯!這些都是現成的,就在三長老和四長老的地盤上。……”
“任逍遙,你在唸什麼?”貫懷亭看著任逍遙眼中帶著殺氣逼問道。
任逍遙看著他說道:“只是一個小小的的手札,我們幾人雖然知道了其中的內容,但是還有很多的人不知道對吧!”說著他看向了後方那些六神無主的修士們。
“閉嘴,你不準再念了。”貫懷亭說道。
任逍遙看著按劍的貫懷庭說道:“呵呵!我們現在的敵人是血魔宗,是一個毫無底線的強大對手,血奴是唯一能夠和他們抗衡的方法,你們有自己的堅持,但是這不能阻止他們為自己的活路不擇手段吧?”
晁大哥看著這一幕,心中對於任逍遙的忌憚越來越濃重了,這是一個比他們血魔宗還要沒有底線的敵人,而且無恥至極。
不願意髒了自己的手,想要接住別人的手來替他達成目標。
“任公子,此言差異,血魔宗是毫無底線,但是我們也不能因此而做出與他們同等的事情來,反正現在還沒有到最後關頭,我們不如先看看情況再說如何?”
晁大哥提出的權宜之計,眾人都紛紛點頭,特別是明竹和守冬。
君自寬還想要說些什麼, 結果卻被九爺攔住了。
老二則是一早就被五叔提醒了。
五、九二人倒是同意任逍遙的建議,反正動手的是守冬,大不了最後將一切都賴到他的頭上,然後殺了就可以了。這兩個老江湖心中對於這些根本沒有多少的心理負擔。
“好吧!”任逍遙點點頭,答應了下來,隨後他便再度一個人說道:“…隨後還要用煉丹爐煉製丹藥嗎?幸好三長老那裡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