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遙則是又去了一趟書店,購買了一些人物傳記,特別是儒家的一些相關典籍,還有一些野史等雜七雜八的東西。
而他這麼幹的結果就是書扔了一地。
有辱斯文。
“可笑,簡直荒唐。”
“這麼了?”小蘭問道。
“原來一開始的禮法就是這位大聖人子尼提出的,而他的身份原本是一位沒落的貴族之後,這可是貴族唉!然後再回過頭來看這些禮法,基本上都是在維護他們這些上位者的。哈哈哈哈!難道你不覺得可笑嗎?啊哈哈!這可真是一地荒唐啊!”
“一人懷念自己的過往輝煌,於是便竭盡全力想要穩住它,極端一點想來,這都基於他個人的利益出發,而現在這樣思想竟然都強加在了所有人的身上,心上。”
任逍遙笑,大笑,用禮法蓋著臉削。
笑聲雖然傳出,但是書下之臉卻是猙獰:“就是這樣,人們才會被那些什麼身份,背景所束縛,上位者作威作福,下位者,自甘墮落,而他們彼此之間所牽成的線,條條框框,密密麻麻,將世人,包括我也纏繞在了其中,想要掙脫卻難以辦到,想要自在卻不得逍遙。”
“可是現在不是還有我嗎?”小蘭說道。
任逍遙心中稍微寬慰了一點,將書扔到了腳底,然後將小蘭抱在了懷中說道:“是啊!幸好還有你。”
如果說任逍遙那種想要脫離規矩束縛的思想是離經叛道,那麼小蘭也是同樣的,而且她從小是由任逍遙教匯出來的,甚至在思想上,比任逍遙還要稍微跳脫一點,畢竟她從小被那些規矩框的就少,但是任逍遙卻比她框的多的多。
“吾道不孤啊!”任逍遙感慨道,同時緊緊的將小蘭抱在了懷中,生怕對方消失一樣。
“那你接下來想要幹什麼?”小蘭問道。
“努力將母親的思想改變,至於其他人,我不想管,也不願管。既然眾人愚昧,就讓他們昧去吧!”任逍遙道。
小蘭扭了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說道:“是啊!”
書,扔了,一本都沒有剩下,任逍遙將房間全部都打掃了一遍,並給書房命名為“一地荒唐”。
隨後去大街上面轉了一圈,散散心。
第二天,任逍遙帶著小蘭再度來到了演武殿。
小蘭還沒有上自己的擂臺的時候,就從周邊的那些修士口中得到了一個訊息。
“今天三樓有死決啊!”一名修士正在高聲向著他旁邊的一名修士說道。
“哦!到底怎麼回事?”那人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只是方才見到了三名修士進來各自交了一百上品靈石,然後就簽了生氣契,到了三樓去了。”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可就要去看看了。”
“大哥你能上去嗎?那不如一道帶小弟去看一眼唄!”
任逍遙看著二人一唱一和,便對著櫃檯姑娘,微微一笑:“請問他們二人說的是真的嗎?”
“是的!公子可要下注?”小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