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欲還休思考第二個條件的時候。
碎增冰來到了山頂。
他先是十分熱情的來到了任逍遙的身邊,然後說道:“任小兄弟,這段時間過的還好吧!”
任逍遙點點頭:“還行。”
碎增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們卻是很危險啊!差點就被那個什麼陣法給消滅了,這可多虧了任小兄弟你的建議啊!”
“哪裡,哪裡!都是世人太過愚蠢了,緊盯著我不放,不然也不會給血魔宗喘息的機會,說道這裡,還要多謝城主,護我周全,不然在下恐怕很難活到今日。”
碎增冰聞言,看向了整個山頂。
“大人是在找什麼嗎?”
“哈哈!”碎增冰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說道:“沒什麼?”
然後他便離開了任逍遙的身前,向著老二慢慢的走了過去,隨後抱拳說道:“金公子這段時間在這荒郊野外,餐風露宿,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
“哪裡,哪裡!與血魔宗那種朝不保夕的地方比起來,這裡的生活可以說是太安逸了。”
“那就好。”碎增冰煞點點頭說道:“如今血魔宗已經不足為懼,金公子也算是可以安心了?”
老二聞言不由得搖了搖頭,隨後說道:“碎城主此言差矣,江湖哪裡有可以安心的地方了,此前還有一批死士前來偷襲。”
碎增冰演技十分的精湛,聞言臉色不由得動容人,然後關心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還有人敢在本城主的眼下得罪金公子你不成?”
老二也不動聲色的說道:“無妨,身在江湖,遇到這樣的事情豈不是正常,再說了,他們雖然前來偷襲,但是卻被五叔一人,輕易便擊退了,也算是有驚無險吧!”
“那就好,那就好。”碎增冰撫須說道。
“多謝大人關心。”
“哈哈哈!這只是分內之事,不值一提。”
“既然幾位的安全已經得到了保障,那本官也就該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哎!”
他說著要忙,但是卻一動不動,臉上一副惆悵的表情,不斷搖頭嘆氣,現在是在等著老二問話了。
老二深受任逍遙影響,因此起身說道:“既然如此,那大人就趕緊忙去吧!”
“這…好吧!”
碎增冰沒想到對方如此不按套路出牌,便只能尷尬的轉身離去。
就在他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的時候,五叔問道:“大人之前說血魔宗已經不住為懼,難道他們還有漏網之魚嗎?”
五叔的問話給了他一個臺階,他也就順勢說道:“哎!血魔宗在秘境裡面盤踞數百年,後手極多,我等雖然歷盡艱辛才將他們都後手拔除,但是卻被那三個賊人該跑了,而我朝的戰士們也陣亡了近乎兩千人。”
說道這裡,他稍微停頓了一下, 便繼續說了下去:“即使是為了那些屍骨未寒的戰士,本官也必須要將血魔宗斬草除根,事後本官自當向朝廷主動請辭,以謝我此次的罪過。”
就在這時任逍遙問道:“那幫除了聯盟的修士怎麼樣了?”
“他們也損失慘重,甚至萬里橫行 莫北河也不幸喪生在了秘境之中。”
任逍遙以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說道:“哎!都怪他們太貪心,死盯著我的白虎不放,不然又如何會演變成現在這個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