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冶鐵沒有說話,只是高傲的點點頭。
“不知前輩的鑄劍術和墨家的機關術相比,那個更勝一籌?”
此言一出,昆吾冶鐵雖然依舊保持著他的高傲,但是後背卻開始冷汗直流,同時身子也不由的緊繃了一下,難道對方看破我的偽裝了,不可能一定不可能的。
他這一身偽裝可是身兼兩家之長的,用道門的雲霧丹和斂息符塑造出了他那高人一般的難以琢磨的氣息和威勢,用墨家的偽裝面具偽裝出的外貌,特別是聲音,使用共鳴器變換,讓自己僅僅憑藉聲音就能將周邊的樹木震動。總而言之,自己的偽裝應該很完美,那麼到底是哪裡露出了馬腳。
他原本並沒有露出馬腳,但是現在卻露出了馬腳了,為何遲疑,為何緊張,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問題,卻暴露出了不足的底氣,若是氣鑄真的因為這個問題而生氣,他也無可厚非,但是他為何遲疑,這本就是說書人的一次試探,他作為鑄劍師只需要說自己的劍是最強的,或者什麼樣的答案都可以,但是他這一遲疑讓說書人看出了破綻。說書人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的,沒想到一下子就試出來了。
墨耕在反應了一下之後才說道:“哈哈!劍增強的是個人的武力,而機關術卻是可以面對群體的,雙方根本就沒有可比性,你怎麼問?豈不是貽笑大方嘛!哈哈哈哈!”
他雖然已經做出瞭解釋但是已經晚了,方才的遲疑已經讓說書人懷疑起了他,原本打算撤退的腳步又挪了回來。
這一幕讓墨耕二人,心中一驚,難道要發生戰鬥了,這可怎麼是好,對方的實力不知,但是年齡最起碼大他們二人好幾百,而他面容卻如此年輕,可見實力一定不弱,我們二人聯手會是他的對手嗎?
“久聞前輩鑄劍術獨樹一幟,不知能否讓晚輩見識一番?”說書人再次試探道。
“哼!老夫的鑄劍術豈是用來雜耍的。”昆吾冶鐵雖然依舊冷傲,但是墨耕現在的底氣卻已經洩了個十足,若不是身後還有一個人頂著,他早撐不住了。
“哈哈哈哈!”說書人現在已經可以肯定了,對面這個一定是個假貨,“我竟然差點被你們二人唬住,真是有趣,可惜啊!”可惜我這個旁觀者不能介入其中,不然這個片段一定很有趣。
他絲毫不為自己被兩個後背玩弄而生氣,只是可惜自己不能入戲,因此在笑完之後,便一掌向著二人打了過去。
墨耕的偽裝在這一掌之下被摧毀殆盡,然後就露出了一副年輕男子的面容,以及衣服瘦弱的身材,隨後說書人手中毛筆輕輕一畫,一道黑色的劍氣便再度向著二人飛來。
墨耕、方平直兩人三劍一同擋住了這道劍氣,但是也逼的雙雙後退。
一方是隨意一擊,一方是全力以赴,由此看見雙方的實力差距,若是說書人真的要要取他們的性命的話,也只是小菜一碟。幸好說書人並無意取他們的性命,就如他旁觀者的身份一樣,他只會對一些遊走在懸崖邊的人感興趣,比如現在的任逍遙,還有云天佑。只需要稍加點撥,他們就會讓故事走到悲慘的局面中。
在逼退了二人之後,他又向著溼地之下點出一筆,又是一道劍氣向著溼地下面的陣法而去。
“不。”方平直看到這一幕,只來得及大喊一聲,隨後便是一連串的爆炸,溼地四周開始不斷的出現一條條黑色的煙柱,這是濃郁到極點的死氣,整個溼地如同被籠罩在一個黑色的柵欄之中。
而這時任逍遙正好已經飛到了地洞附近,隨後他便看到了溼地四周的死氣,“小蘭快離開這裡。”
話未說完,最中央的枯樹已經徹底報發了,它是陣法的中心,因此死氣也是最濃郁的地方,一道巨大的黑色煙柱直入高空,順便將任逍遙和小蘭也給崩到了一邊去,煙柱噴發的外圍,只見任逍遙抱著小蘭,用自身的後背承受著死氣的爆發,向前橫飛而去。
“嗷嗷嗷!”溼地中的邪屍一個個的都如同火燒屁股,十分興奮,特別是靠近最中央的邪屍,一個個都拼了命的往煙柱中鑽去,就連他們面前的兩個大活人都不顧了。
“小蘭,快逃。”任逍遙在落地之後,對著懷中的小蘭說道。
“嗯!”小蘭點點頭,將任逍遙背了起來,逆著這些邪屍逃了出去,也辛虧現在這些東西都被煙柱吸引了,沒有來攻擊他們。
另一邊雲天佑和曲清辰也同時停下了手:“這位師妹,現在情況有變,我們還是先停止這場無意義的戰鬥吧!”
曲清辰點點頭,隨後雙方便向著那條大煙柱而去,但願下面的同門沒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