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海的眼神十分認真,完全就是站在學術的角度說著這話,但是我覺得要是讓別人聽見的話恐怕會有些意見。
正想著裡海回頭就對著我說道:“其實你應該和她學習,你現在就是太隨意,只是靠著靈氣是走不了多遠的。”
我心中一梗,只能站在原地對著裡海的眼神。
如果讓我跟著海東青學的話,那是不可能的,我看起來哪裡是那麼容易低下頭顱的人。
裡海看著我,似乎也意識到了這樣的情況,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讓你學一學教科書,我可沒有說讓你去學習海冬青,這個角色我很看好你的,簡直就是為了量身定做的。”
聽到這句話,我瞬間就想到活在形容中的我,可能真的很適合之前的我吧!
見我抿著唇沒有說話,裡海也知道自己彷彿是說錯了話,沉默一會,低聲說道:“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你應該好好地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先回去吧!”
我轉身就離開我,完全就沒有一絲的留戀,弄得姜閔緊張兮兮的看著我,就怕我突然又不願意拍戲一樣。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沒事沒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我一邊說著,表面上是在安撫著姜閔,但是事實上這話卻是對著自己說的。
我知道自己應該儘快的去調整自己的心態。
回到房間之後,我才現房間裡面的一切都沒有變化,可能唯一的變化就是桌子上多了一個花瓶,裡面插著好幾朵鮮豔的花朵。
一進門就能夠被花朵吸引注意力,我出神的看著桌子上的花朵,伸手將上面的開面拿了上來。
就看見上面寫著一些字。
靜:
這花朵和你一樣美豔,期待你離開枝丫的時候,我會眼疾手快的將你摘下來的。
落款下面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一個紅色的小點,如果不是因為卡片整體都是紅色的話,可能看起來會稍微的有些嚇人。
這人是怎麼進來的?
我回身將門開啟,想要叫姜閔過來,讓他去找一下這個到底是誰幹的。
結果一開啟門就對上海東青詫異的眼神,她扭著身體看著我,應該是想要開門,但是聽到動靜之後才回頭的。
“顧姐?你這是在幹什麼?!”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見到周圍並沒有其他人,直接碰的一聲就將門直接關上,完全沒有要去回答的意思。
真晦氣!
一生氣,桌子上的花朵簡直就是最佳的出氣筒,直接捏住花瓣開始一片片的撕扯下來。
這人一定是一個很謹慎的人,能夠將花朵放在我的房間裡面,肯定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難道是周故深還沒有徹底的放棄?
這樣一想,我就覺得十分緊張,周故深的身上承載著我的過去,雖然那些過去我都已經不記得,但是我卻覺得十分的恥辱,我不想得到那些不好的過去。
我的直覺告訴我,周故深知道的過去,要比李準知道的汙穢的多,沒有人會喜歡那樣汙穢的過去的。
海東青竟然住在我的對面,如果裡海不知道的話,那就是劇組裡面專門有人要讓我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