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裝詫異的問道:“先生不是說安小姐還有利用價值嗎?為什麼現在會這樣?!”
“我不需要這樣的利用價值!”
我瞭解周故深的性格,他永遠學不會的是低頭做人,周故深的字典裡面就沒有這兩個字,安歌住進來已經是最大的忍讓,但是有的人就是不懂。
沒有安歌這個吵人煩的女人,周故深自然要和我好好的溫存片刻,但是安歌依舊沒有離開周家。
我正愁著,結果第二天的時候,就有人來報,說安歌在被送到另外一個地方的時候,被人劫走了。
這個人不用說,就知道肯定是滄爺,但是我不能說,剛剛松下的一口氣卻再次提了起來。
我就算是再不懂道上的事情,也知道滄爺這樣做的原因,周故深是為了安歌身上的一樣東西,現在這樣對她,如今被滄爺抓走,稍微蠱惑肯定會知道應該把秘密告訴誰比較好。
已經是去李家的助力,還有安歌身上的秘密,周故深的臉色變得越的深沉起來。
我知道天已經快要變了。
安歌被劫走之後,整個周家的氛圍都變得緊張起來,而讓我覺得異常緊張的是,周故深在周宅裡面找到了滄爺的人。
原本安靜的大廳,餐桌的兩邊站滿了人,周故深就坐在沙上,臉色極為的不好,就連一直很任性的周琛,也一聲不吭的站在一旁,我慢條斯理的走下來,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先生?”
這樣的場合不應該有我的存在,所以當有人上樓叫我的時候,我第一反應就是這個臥底將我的身份暴露了,所以才會讓我下去。
周故深抬頭看了我一眼,向我招了招手,我立馬就像以前一樣小心翼翼的過去站在他的身邊,將手搭在他的肩膀在,慢慢的揉捏著。
所有的人基本就沒有敢多看我幾眼的,但是我卻突然現一個例外,那個人就是陳影,這時候是在審訊叛徒,只要稍微有一點不注意的時候,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動作,就很容易的被貼上是叛徒的標籤。
但是陳影卻好像是一點都不害怕一樣,更讓人舉得可怕的人,他的眼神裡面帶著一絲的懷疑。
這麼長的時間,也就是陳影跟著我的時間最長,如果非要現是我滄爺的臥底的話,那個人最有可能的就是陳影。
他總是會突然的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且還有一些我覺得沒有辦法理解的事情,就比如上次為什麼會去週週故深,這不是在變相的幫我媽?
但是在我懷疑他是滄爺的人呢時,現在看著我的眼神卻變得極為的陌生。
“說吧,你到底是不是滄爺的人?!”一個看起來十分高大的人,一手踩到了那個叛徒的手上,細細的碾壓著。
看起來很疼,但是地上的男人卻是隻出了悶哼聲,擺明了是一點都不怕這個的,甚至是不屑於出聲音來。
周故深用手摸了摸鼻尖,我知道他是要開始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