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菱面上血色全無,唇色慘白,望著她的眼神中帶著控訴,看得林汝行心生恐懼。
“不假,但方才我已說過,此方雖然藥材與炮製流程與我給皇后娘娘的施方一模一樣,但是配比卻有些出入。”
清菱突然笑了一聲,陰森可怖:“呵……奴婢不懂配藥,只知道隨意改動一下藥方,便謬之千里。”
皇后聽聞此言,搭在椅子上的手緊緊攥了起來:“大膽賤婢,你這意思是和平郡主故意改了藥方傳授與張太醫?”
“奴婢不敢,但是郡主如何解釋所謂的配比不同呢?莫非郡主在傳授張太醫時尚有保留嗎?”
皇后厲聲喝道:“就算郡主沒有盡授,難道她未卜先知韻貴妃會去請張太醫問診,合計到張太醫會將藥方遺失在貴妃宮中,掐算出貴妃還會用了此方?”
皇后娘娘一口氣質問三連,有理有據,氣勢十足。
“皇后娘娘明鑑,遺失這種事,全憑嘴來說,是真是假,便無人知曉。”
皇上自龍騎上起身,負手踱步到清菱跟前,一字一句地問道:“郡主故意將篡改後的配方交給張太醫,然後張太醫藉著去給貴妃問診的時候,假裝將此方遺失在宮中,你可是這意思?”
清菱低下頭去:“奴婢不敢妄言……”
“好一個不敢妄言,字字句句意有所指,口口聲聲不敢妄言!”
“朕再問你,假使你的妄言都是箴言,那郡主何故要謀害貴妃?張太醫何故要協同犯案?”
清菱虛弱地抬了抬眼皮,她目光在皇后身上掃視過去,最終落到林汝行身上:“那就要問問和平郡主了。”
整個大殿的人都把目光投向林汝行。
很好,皇后娘娘你不敢得罪,就逮住我一個沒名沒分的落魄郡主死命磕。
好得狠。
皇后也憂心忡忡地起身:“和平……”
林汝行向她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皇后這才又重新做了回去。
隨後她向皇上說道:“臣女想要皇后娘娘之前所用的藥劑,貴妃娘娘所用的藥劑,還有張太醫炮製的藥劑。”
方才那名中年太醫回說:“太醫院還有,微臣這就去取。”
片刻,皇后貴妃所用的藥和張太醫的皆呈上。
“再請皇上的三個茶盞一用。”
林汝行將貴妃所用的藥瓶中的藥液緩緩倒入茶盞中,並請示殿內所有人過目。
然後再將她之前為皇后娘娘所制的藥液倒入另個盞中,放置在第一個茶盞右側。
最後將張子瑞炮製的藥液倒入第三盞中,放在最右側。
所有人都將腦袋圍了一圈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