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進趕緊跑過去,看清了狀況後更是驚訝:“怎麼是你?”
林汝行此時正蜷著腿騎在樹幹上,裙裾被劍刃緊緊釘在樹上,她沒好氣地說:“姓史的,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看見有人還拿劍扎過來,要不是你準頭不行,今天我就交待在這兒了你知道嗎?”
宋管家嚇得面色慘白,小聲在底下提醒說:“小姐,這可是皇上的鎮撫使大人……”
“鎮個屁的使,我看他是專門鎮本小姐的還差不多。”
想了想覺得這話好像把自己罵了,果然是盛怒之下口不擇言吶。
史進也一臉沒好氣:“問你話呢,你帶著下人跑到樹林裡來做什麼?”
林汝行凌空朝下踢了踢腿:“找這個。”
史進蹲下仔細看了看:“這不就是些柳樹皮和柳樹枝子嗎?要來何用?”
林汝行不屑:“跟你說你也不懂。”
史進轉身就走。
“姓史的,你給我站住!我還在樹上呢!”
史進停住,轉身抱著膀子掛著一臉笑:“那你下來啊。”
林汝行快哭出來:“我……我的襦裙被你釘在樹上了。”
橘紅聽罷趕緊走到樹前,使勁蹦起來去夠那支全部沒入樹幹的袖裡劍。
一下、兩下、三下……
宋管家也過來蹦,一下、兩下……
林汝行見史進只管看熱鬧,氣得直罵:“姓史的,你等我下來的,我下來就把你老爹的棺材板磨成珠子穿串兒賣了。”
史進也不惱,一直在旁老神在在地看著兩人輪流蹦高,興致高得不行。
林汝行恨得牙癢癢,可是想想自己的處境,罷了罷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轉頭,換上一臉諂媚地笑:“嘿嘿,史大人,剛才我不該說你沒準頭,你這劍法實在是太準了……”
“呵”,史進上前一把將劍拔出,又看著她一步步從樹上挪到地上來。
她剛落地,史進就一臉鄙夷地看著她。
“郡主可真是處心積慮啊。”
林汝行彎腰在腳底下扒拉了幾下,剛站起身就聽他來了這麼一句。
她反問道:“我處心積慮被你射了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