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耽將他推了一把:“快,快將她帶過來,遲了她就進春芳院了。”
史進幾步躥到那女子身邊,快速地將她口鼻掩住,那女子沒來得及叫出聲,只是雙眼恐懼地望著他,史進仔細一看,竟然是白麗麗。
史進將她半拖半拽拉到了祝耽身邊,白麗麗用手拼命扒著史進的手,憋得連額頭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史進不敢鬆手,仍然緊緊捂著:“殿下,是白麗麗,我給你帶來了。”
祝耽看著一臉驚懼的白麗麗,不緊不慢地說道:“放開你倒不是不可以,但如果你高聲喊人,那我們就只能滅口了。你四下打量一下,現在夜深,這裡又人煙稀少,就算你喊了也沒人來救你。”
白麗麗拼命點頭。
祝耽又問了一句:“剛才你一路過來,可有人跟蹤你?”
白麗麗又拼命搖頭。
祝耽對史進說:“好了,放開她吧。”
史進不敢將手全鬆開,只稍微鬆了些力道,白麗麗大口喘著氣並不做聲,史進這才將手從她臉上拿下。
“白姑娘,我明明派了車子送你回春芳院,為何你到了之後,馬上又出去了呢?”
白麗麗神色有點慌張:“我、我只不過是去街上買了點女子用的首飾脂粉。”
“哦?哪家鋪子這麼晚了還沒打烊呢?”
白麗麗嚥了口唾沫,故作鎮定地說道:“貴、貴客隆……”
祝耽嗤笑了一聲:“整條街確實只有貴客隆沒有打烊,那白姑娘去的時候,鋪子裡是誰接待了白姑娘呢?”
“是……是貴客隆的掌櫃,對,是尚掌櫃接待的我。”
祝耽斥一聲:“一派胡言。”接著又道:“貴客隆平日戌時一定打烊,尚掌櫃準時回府。現在已是亥時,貴客隆裡即便還未關張,也一定是鋪子的女東家在裡面盤點,怎可能是尚掌櫃接待的你?”
白麗麗冷笑一聲:“原來是殿下一路跟蹤我?那還何必問我去了哪裡呢?殿下難道沒有看見嗎?”
“我二人並未跟蹤你,也確實沒有看到你去了哪裡,但若你撒謊的話,我還是能知道的。”
白麗麗半信半疑地看著祝耽:“殿下到底想知道什麼?”
祝耽向周圍看了看:“這裡說話不方便,勞煩白姑娘再跟我到府上走一趟吧。”
白麗麗無奈只能答應。
史進湊近祝耽的耳邊說道:“殿下,萬一她路上跑了怎麼辦?跑是能追,可是再往前走就是人多的地方了,她要是喊一嗓子恐怕我們應付不來。”
祝耽想了一想:“你現在就裝作喝醉了,過去攬著她,她想喊你就馬上捂住她的嘴,她想跑也跑不了。”
史進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啊殿下,屬下怎麼也是朝廷命官,這樣當街跟一個青樓女子摟摟抱抱,讓人看到了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