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汝行輕笑:“青天白日打家劫舍,葉公子好手段。”
葉沾衣竟然十分認真地糾正:“在下是夜深時候去的。”
“方才還說不做樑上君子,難不成打劫還有不翻牆越戶的?”
葉沾衣爽朗一笑:“郡主說的還是偷盜啊,在下可是從大門一直進到姓孫的臥房的。”
“我可聽說這位仙老爺不喜歡接待商賈呢。”
葉沾衣依舊微笑:“那郡主可也聽說,在下就喜歡強人所難麼?”
林汝行頓時愣了愣,怎麼連葉沾衣的人設這麼快也崩塌了?說好的賺錢機器呢?
這是都在模仿陳士傑?
她又問道:“那,葉公子就為這冊子去的?”
“偶得。在下到京城月餘,前幾日無事覺得煩悶,恰好聽說仙老爺的一些軼事,覺得故弄玄虛不堪其實,便欲入室一見,他當時正在翻閱此冊,在下就順便拿來了。”
一席話說的輕巧得好像隨手扯了根燈草一般。
怕是吹牛的成分佔了一大半吧。
臨別前,葉沾衣問了一句:“郡主的捐輸可妥了麼?若是不方便,在下願意為郡主代勞。”
不說她還沒想到,之前聽不少人提起過,葉氏向來跟朝廷不算親厚,現在軍餉虧銀迫在眉睫,不知道葉氏肯不肯出力。
“妥了,就是不知葉公子……”
葉沾衣只是無聲一笑,她便知道不好追問了。
回去的路上她心情尤為沉重,祝耽一面跟眾人表演與王毓秀恩斷義絕,一面找仙老爺看跟她的八字合不合。
難怪上次說非禮她的人找到了,但是不能交給她呢。
這分明就是敷衍她的話啊,怎麼她就信了呢?
不行,我非要找他當面問問清楚。
也不行,上次臨走時說過她不會再去了。
再說她府上還有個討人厭的秦清池和史進都對她虎視眈眈的。
煩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