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士傑不以為意:“他倒是沒有貪墨,就是往戶部侍郎那兒跑的勤了點被我發現了,嘿嘿,之後我就從中作了一點小梗。”
“然後呢?”
“然後他就去狀元街賣烤麵筋了啊。”
祝耽有些吃驚:“老沈?”
“嗯,是他。”
史進也一臉迷惑:“不是,一個度支主事,芝麻大點的官,又能礙著陳大人什麼事了?”
陳士傑提醒說:“別忘了,老沈可是你家殿下殺的。”
祝耽接道:“戶部侍郎也是王士斛的人,他是想盡可能地折斷王士斛的羽翼。沒想到本王在蚩離這兩年,陳大人在京城為朝廷做了這麼多好事兒。”
陳士傑不開心:“明明是句好話,怎麼我聽著自你嘴裡說出來就變味了呢?”
祝耽打斷他:“說正事兒,一定要找個可靠的人去支應。”
陳士傑想了想說:“那就派金部主事去吧。”
祝耽又搖搖頭:“我煩他。”
“金部主事一共有三個人呢。”
“我都煩。”
陳士傑一臉無奈:“哦,那殿下只有自己去了。”
祝耽衝他攤攤手:“只好如此嘛。”
……
陳士傑這才明白自己好像上當了。
“那你要這麼說,我也要去。”
“你不避嫌了?”
“有殿下在,要懷疑也懷疑不到我身上。”
祝耽笑笑,為了軍餉,不僅要利用皇后娘娘的生辰,連官家的女子們都要勞心勞力,看來他們也要加緊籌謀了。
既然王士斛的黨羽一時半會兒很難斬草除根,那倒不如再壓榨壓榨。
第二日早朝,陳士傑繼續拽著一代佞臣的步伐,第一個出來奏表:“皇上大喜。”
群臣議論紛紛:皇上還未軍餉愁著呢,陳士傑這麼說不知道又要作什麼妖了。
皇上氣勢威嚴地問了一句:喜從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