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汝行簡直想上前一腳給陳士傑個大飛踹。
不過老沈,應該就是林頌合被綁架後,企圖給她提供假訊息的那個生意人吧?
不得不說,這仙人手的府邸還真是處處有玄機。
陳士傑突然把臉一沉:“聞孫守禮與多名朝廷異黨私交甚密,爾等便給本官仔細搜查,若搜到證據皇上有賞!”
“是!”幾十名侍衛整齊劃一氣勢喧天。
仙人手頓時驚慌,思來想去覺得不能再硬抗了,便“哎呀”一聲繼續磕頭,一是因為方才所述罪名他擔當不起,二是私相授受確有其事,他的府邸必是經不住搜的,趕快告罪或可回圜:殿下、大人,草民有眼不識泰山!殿下,草民求您開恩啊!
一旁的祝耽趁火打劫:“你那刁奴實在可惡,命人先打個半死再說。”
仙人手不敢不從,喊了人將護院拖下去使勁打板子。
這護院早上剛被仙人手打了板子,現在他的屁股算是交待在這事了。
陳士傑笑眯眯地衝祝耽點了個頭,他知道這是祝耽履行替他報仇的承諾。
那捱打的護院慘叫一聲,仙人手就跟著哆嗦一下,祝耽越不說話,他便越心驚。
“昨日草民家奴誤傷了太常卿大人,草民深感惶恐,方才命人備了些薄禮,想送到大人府上賠罪。既然大人現在來了,就有勞大人自己帶去吧。”
說罷命人將裝著銀票的盒子遞到陳士傑手中。
陳士傑若無其事地收了銀票,自己背過身去。
林汝行藉著月色仔細一看,他竟然在揹著人偷笑。
“你最好忍一忍,但凡你笑出聲來,這場局可就白忙了。”
陳士傑也小聲回她:“小四你有所不知,現在國庫裡一個大子兒都沒了,皇上日日擔驚受怕啊。捐輸這些天,為了弄點銀子我是到處坑蒙……到處苦口婆心,受盡了白眼。只要是肯捐大筆銀子的有錢人,讓我管他叫聲爹我都不含糊。”
林汝行白他一眼:有沒有這麼誇張?你們古人不是最講究綱常禮節,爹都能隨便叫的?
不過陳士傑向來是個不守禮節的人,倒也不是沒可能。
“算了,跟你說你也不信,我先看看這仙人手有沒有誠意。”
說完開始一頁頁數那一摞銀票。
“別數了,二十萬,是我讓他交給你們的贖命錢。”
陳士傑把頭從銀票裡抬起來,似是不相信:“二十萬?”
“不信你數數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