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兩人過招帶起的風聲迅猛有力,史進又喊了聲:“大人,是個絕頂高手!”
你們倆是在車裡睡著了不成?
好像刺客是為了刺殺我似的。
祝耽幾不可見地笑了笑,方才的倦怠彷彿一掃而光,他彎腰走出車門,還沒等陳士傑反應過來,便一下跳了出去。
陳士傑扒著窗戶往外看著,祝耽先是從車上跳到了路旁一座民宅的院牆上,然後又飛到對面一棵參天而立的樹頂上。
隨後就聽到“噗嗤”一聲,落下個什麼東西,聲音就像在地上狠狠摔了一條死魚一樣。
陳士傑趕緊下車,果然見樹下躺著個人,脖子上老大一個血窟窿,還在向外汩汩冒著鮮血。
那人“呼哧呼哧”喘息劇烈,不過只有出的氣兒,沒有進的氣了,名副其實的苟延殘喘。
他蹲下身,將那人的蒙面的黑布扯下來,藉著亮堂的月光一眼認了出來。
正是孫府門前那個賣烤麵筋的。
“你好歹留他一條活口啊,這人對於我們多重要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一下給打死了?”
陳士傑拉著臉,嚴厲批評了祝耽。
祝耽收起劍:“習慣下手重了點,不是還沒死嗎?”
陳士傑又朝地上那人看過去,只見他嘴裡吐出幾口血,吊著最後一口氣把腿一蹬,然後便挺屍過去了。
祝耽看著陳士傑吃人的目光,心虛地摸了摸鼻尖。
史進也氣喘吁吁地趕來:“殿下,屬下無能,讓那個刺客跑了。”
陳士傑一臉蒙圈:“咋回事兒?聽你們的意思,這是來了兩個刺客?”
史進點頭說道:“一人跟屬下纏鬥,讓屬下脫不開身,另一人埋伏在樹上要突襲你二人,幸好被殿下識破了。”
祝耽搖搖頭糾正他:“兩人不是一夥的,跟你纏鬥的人並不想刺殺我們。”
“可是他出手狠戾,屬下差點……”
“他是警醒我們前頭有人埋伏,若真要殺人,現在你已經跟樹下躺著的那個一樣了。”
史進聽完頓時耷拉下腦袋不開心,這不就是說我技不如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