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士傑也不盡知這件事的關節,好奇問道:“葉沾衣救了三小姐,到底是為了向殿下示好,還是為了修補與侯府拒婚的裂縫呢?”
“本王總覺得,或許朝廷對葉氏有些誤解。”
“葉氏業冠三省,富可敵國,些許誤解也比盡信要穩妥。”
遂又自嘲:“害,我們在這裡談這些做什麼?殿下來侯府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祝耽被他問得出其不意,他揉了揉鼻尖:“無事,近來多事之秋,侯府都是女眷,本王特來叮囑一下,護院府丁還是不可少的。”
陳士傑朝院外看了看:“你這府上除了一個上歲數的管家,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廝,還真沒見到別的下人。”
祝耽轉向林汝行,語氣裡有些責備:“之前本王給你的賞銀呢?怎麼沒去請幾個強壯的男丁來?”
林汝行一臉蒙圈,我哪兒知道您是這個意思啊。
再說了,您的銀子我敢隨便動用麼?
祝耽見她不坑聲,將一臉沮喪地史進叫來:“在王府撥幾個侍衛,晚些時候送來。”
史進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
“殿下,那我能要王府門口的那個侍衛麼?”
祝耽納悶:“門口的哪個侍衛?”
“就是又搜身又搜物才肯放我進府的小侍衛。”
祝耽一轉頭:“史進?”
史進晃過神來:“哦,回殿下,是曹恪曹侍衛。”
“晚上便送來。”
林汝行忙起身道謝,既然你賞的銀子就是要給我買府丁用的,現在我將銀子捐給朝廷了,那換你幾個侍衛不算過分吧。
主要是那小侍衛耿直又護主,兢兢業業做好本職工作,難得的恪盡職守。
幾人又敘了幾句閒話,雨也歇了,便要告辭。
祝耽一出院子,眉頭馬上蹙起,隨後在院子裡朝四周打量了一圈,直到陳士傑催他。
林汝行和林頌合帶著下人在門口相送,祝耽轉身說道:“保重。”
林汝行悄聲對他說:“殿下下次不要再帶陳士傑來了。”
祝耽挑了挑眉:“下次?哦,不是,為什麼?”
林汝行悶悶地說:“我這兒又不缺祖宗。”
話剛落地,車裡陳士傑伸出腦袋來:“小四,走了嗷。”
說完還衝林汝行擠了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