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汝行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滴下來:“我、我不敢,我好怕嗚嗚嗚……”
王毓秀拍著她的肩膀,語氣愈加溫柔:“郡主不說,怎麼抓住刺客呢?”
“嗚嗚嗚……”
“如果郡主說不出口,那你將他是怎麼……欺負你的,現在可以跟我重現一遍。”
林汝行抬起淚眼看她:“怎麼重現?”
王毓秀看了看身後她帶來的府丁和侍衛,朝她說道:“你現在就是黑衣人,我是你,方才黑衣人對你做了什麼?郡主放心,我帶了人過來,他們一定能抓到刺客的。”
林汝行仍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這樣、不、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是刺客還是登徒子,總要搞明白的。”
林汝行忽然起身,一把勒住王毓秀的衣領,王毓秀愣了下,林汝行劈頭一個大耳光朝她臉上扇了過去。
“他打了我一巴掌,然後就跳窗逃跑了。”
讓你給我挖坑,讓你看我熱鬧!
王毓秀被這極重的一耳光打懵了,她撫著臉,一雙眼睛在冒火。
她身後的幾個府丁悄悄扯開了刀鞘。
“你們都看到了,方才郡主被嚇得神志不清言行無狀,現在怎樣才能讓郡主清醒?”
身後有個府丁小聲說:“聽說打耳光、澆涼水可以使人快速清醒神志。”
林汝行看到王毓秀得逞地一笑,又看她高高舉起的巴掌,心裡開始後悔。
唉,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現在四下都是她的人,恐怕她打死自己都沒人管。
“是誰要打本王的姑姑啊?”
一陣輕飄飄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林汝行激動得要落淚,大侄子來了!大侄子真是活救星!翻身農奴把歌唱!
王毓秀不甘地放下手,狠狠瞪了她一眼,轉身給祝耽去見禮。
“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