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池隨史進來到後院,發現竹林外的地面上躺著一個精緻的小瓷瓶。
她撿起來跪在竹林旁,問旁邊的史進:“你知道這個麼?”
史進低頭看過一眼,心不在焉地說:“是郡主的手痛,殿下給她拿的藥。”
秦清池的眼淚又沒忍住。
“你怎麼哭啦?哦,我知道了,你是突然想到了殿下以前也給你賜過藥,觸景傷懷了吧?殿下面冷心熱,連罰跪都不讓我們在主院被別人看笑話,這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怎麼還能感動得痛哭流涕的……”
秦清池抬眼狠狠地瞪著他,史進一瞅她眼珠子哭得都通紅了,趕緊捂住嘴認慫。
午時剛過,史進才從地上爬起來,就被祝耽揪到密室去了。
密室裡邊關著劉寅峰,三天了,沒給一口飯一滴水,竟然還撬不開他的嘴。
祝耽一直沒給他用刑,但是很明顯劉寅峰也不會領這個情。
史進正好心情不好,一看到劉寅峰就大罵:“淫賊根子,王相到底給了你多豐厚的籌碼,讓你冒死去非禮郡主?”
祝耽坐在角落的凳子上擦他的劍,一言不發。
劉寅峰已然虛弱不堪,不過還是硬撐著跟他對線。
“我已說過無數次,無人指使,是我愛慕和平郡主……”
祝耽突然起身,將劍抵在他脖頸上。
“你之前連郡主的面都沒見過,這恐怕不是真心話。”
劉寅峰毫無懼色,苦笑一聲:“真心話?殿下在女子身上可曾說過真心話麼?”
史進見他忤逆祝耽,上前一個大飛踹將他踹了個屁股墩,他費力地爬了幾下也沒能起身,乾脆直接躺下了。
“說!你到底跟王相怎麼勾結陷害郡主的?”
劉寅峰仰面看著他:“史大人口口聲聲說王相給了我好處,想必在你眼裡我就是視財如命貪圖榮華的人,那殿下想挖我的供詞為什麼不威逼利誘呢?什麼官爵美人兒一誘我可能就招了,哈哈……哈哈……”
祝耽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琢磨他的話,又像是根本沒聽見他的話。
史進走到他身邊單膝蹲了下來,將一把袖劍插在他腦袋旁的空地上。
他滿臉堆笑看著劉寅峰:“你是不是**上腦淨想好事了?為什麼要用官爵美人兒誘?就在此打你一百軍棍,你會不招麼?”劉寅峰也配合地笑笑:“呃……這麼一說好像也得招,不過很明顯殿下要留著我啊。”
史進氣得簡直想撕他的嘴。
“史進,走了。”
祝耽收起劍走出密室。
“回頭給他點東西吃,別給餓死了。”
史進滿臉的不解:“殿下再心軟永遠得不到他一句實話啊。”